陸蓉蓉終究還是提了搬家――吳所謂對她的敵意越來越重,總覺得馳騁對她不一樣,白天黑夜都黏著馳騁癡纏。
陸蓉蓉看著餐桌對面的馳騁,語氣帶著調侃:“再住下去,我怕你倆要精盡人亡。”
馳騁懶散地靠在椅上,一條手臂搭在旁邊餐椅的靠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輕點,寬肩窄腰的線條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他盯著陸蓉蓉嘴角的笑,磨了磨牙――這女人說氣話葷素不忌,倒和他從前流連風月時見過的人有得一拼。
可想到這段時間吳所謂眼底的不安,他終究松了口:“搬可以,但只能住我家隔壁。小醋包離我太遠,我不放心。”
陸蓉蓉毫不猶豫點頭,隔天就搬去了隔壁。
看著馳騁遠去的背影,陸蓉蓉垂眸,眼底的光暗了暗,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另一邊,郭城宇從知道陸蓉蓉搬進馳騁家起,就沒斷過接近的心思,可陸蓉蓉一直悶在屋里不出門。
如今聽說她搬去了馳騁隔壁,他立刻揣著壞水找了過來。
他和馳騁從小一起長大,卻因汪碩的事鬧得這幾年不對付,總愛互相找不痛快。
他太了解馳騁的性子,對岳悅要是沒企圖,絕不會把人留在身邊,現在看來,顯然是沒得手。
郭城宇哼笑一聲,他就愛讓馳騁不痛快,既然馳騁“退了步”,一看馳騁就沒搞定陸蓉蓉,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你馳騁吃不到的,我偏要試試。
敲門聲響起,陸蓉蓉開門的瞬間,就被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籠罩。
郭城宇穿件花襯衣,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露出底下隱約的鎖骨線條,嘴里叼著煙,煙火明滅間,眼神帶著邪性的笑。
他比陸蓉蓉高出一頭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臂隨意搭在門框上,肌肉線條在襯衫下若隱若現,連說話的語氣都裹著滾燙的張力:“想我沒?”
那股混著煙草味的強勢氣息撲面而來,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門框,明明沒碰她,卻像有電流竄過,連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陸蓉蓉剛要關門,郭城宇的手掌已經抵在門板上,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硬生生將門縫撐大。
他側身擠進屋,花襯衣領口敞著,露出半截冷白皮膚下凸起的鎖骨,嘴里的煙沒點燃,夾在指尖轉了圈,眼神掃過房間每一處,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