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蓉蓉的房門“砰”地撞上門框,震得廊下燈籠晃了晃,也震得院中人的僵持更甚。
李蓮花摸了摸鼻尖,臉上的急色還沒褪去,轉頭就狠狠瞪向笛飛聲:“笛飛聲,你到底要做什么?暗地里偷窺我好幾天不出來,出來了就找茬?非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惹她生氣很有意思?”
他往前邁了一步,語氣發沉,“再這樣胡來,咱們這兄弟,就別做了!
笛飛聲卻梗著脖子,下巴微揚,絲毫不讓:“我沒胡說,那孩子就是我的!”
他眼神銳利地掃過李蓮花,帶著十足的警惕,“李相夷,你別想趁機讓我的孩子喊你爹!”
“我看你是練功練糊涂了!”
李蓮花擼起袖子,指節捏得咔咔響,眼底也冒了火,“蓉蓉早就跟我說過,她肚子里孩子的爹已經死了!況且,我從前在你面前,什么時候聽過‘陸蓉蓉’這個名字?”
笛飛聲“……”
我才聽說我死了……
自己竟成了那個“被迫死亡”的孩子爹?這荒誕的事實讓他一時語塞,連攥緊的拳頭都松了半分。
一旁的方多病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急得抓耳撓腮:“別打別打!有話好好說啊!李蓮花,笛飛聲,你們先冷靜冷靜,陸姑娘還在氣頭上呢!”
方多病剛張開嘴想勸架,就被李蓮花和笛飛聲異口同聲的“閉嘴”懟了回去。
下一秒,兩人眼里的火氣再也壓不住,直接扭打在一起――
沒有花哨的招式,也不用半分內力,拳頭實打實砸在對方身上,像兩個鬧脾氣的孩子,你給我一拳,我回你一掌,悶響在院子里此起彼伏。
院外的喬婉娩本就心煩意亂,聽見這吵鬧聲更是皺緊眉頭,剛想轉身離開,黑影里突然竄出一道人影,嚇得她猛地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