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的拇指仍扣在陸蓉蓉下巴上,指腹粗糙的觸感磨得她皮膚發燙,話音卻比刀鋒更利:“還有你身上這股桃花香。”
他湊近她,深吸了一口氣:“從前的角麗譙,身上只有金屑和毒藥的冷味,從來沒有這種味道。
上次你壓著我的時候,這香氣突然漫過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語氣竟帶了幾分玩味,“隨你的動作越來越濃,倒像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
陸蓉蓉“……”
“你住口!”陸蓉蓉腦子“嗡”的一聲,臉頰瞬間燒得滾燙,不等笛飛聲說完,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
指尖觸到他溫熱的唇瓣,她自己倒先僵了半秒,又急又氣地壓低聲音:“你在胡說什么渾話!”
這個直男!!!!
腦子一根筋的家伙!!!!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眼神又慌又惱:“我再說最后一遍,我不懂你在說什么。說我是角麗譙的人是你,說我不是的也是你,你到底要糾纏到什么時候?”
陸蓉蓉剛掙開半步,后腰就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死死圈住,整個人被猛地拽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笛飛聲胸膛的震動透過衣料傳來,低啞的笑聲裹著熱氣貼在她耳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想走?”
下一秒,他寬大的手掌覆上她小腹,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處細微的凸起,語氣驟然沉了下來,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你要帶著我的孩子,嫁給李蓮花?”
他收緊手臂,將人箍得更緊,“我絕對不同意。跟我走,我不殺你,以后……我會好好教這孩子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