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心跳猛地加速,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
還沒來得及回應,蘇雅已經朝他走來,步伐有些遲疑,卻帶著堅定。
"等等,"林舟突然出聲,"你手還沒擦干呢。"
蘇雅低頭看看自己濕漉漉的手,一時窘迫,不知如何是好。
林舟拍拍身邊的石凳:"先坐下來,我幫你擦干。"
蘇雅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林舟掏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她的雙手。蘇雅的手不似城里姑娘那般白嫩,而是帶著些許繭子,畢竟是在技術科,還是得經常干活。
林舟的動作很輕柔,幾乎是愛撫,蘇雅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臉上的紅暈也更加明顯。
"林舟..."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林舟抬頭,對上她的眼睛:"嗯?"
"我..."蘇雅欲又止,突然站起身,"我去把剩下的碗洗完!"
說著,她轉身就要走,卻不慎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林舟下意識地伸手去接,卻因為重心不穩,兩人一起摔倒在地,蘇雅正好騎坐在他身上。
兩人面面相覷,呼吸交織,空氣中仿佛有電流竄動。林舟能清晰地感受到蘇雅柔軟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那溫暖的觸感幾乎讓他瘋狂。
"你...沒事吧?"林舟艱難地開口,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蘇雅沒有回答,只是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屋里安靜極了,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林舟正要說些什么,蘇雅卻突然倔強地抬頭瞪了他一眼,眼里帶著羞澀的笑意,然后索性一把摟住林舟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生澀卻熱烈,帶著女孩特有的青澀和大膽。林舟能感受到她柔軟的唇瓣,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混合著今天飯菜的味道。
林舟輕輕抱住她的腰,感受著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心中一片柔軟。他能感覺到蘇雅的心跳,急促而有力,與他自己的心跳漸漸同步。
四合院里的婚宴正進行到高潮,幾十號人圍坐在臨時搭起的桌子旁,場面看似熱鬧。
閻解成和劉光奇一身新郎裝,滿臉堆笑地敬酒;兩個新娘子小臉通紅,羞答答地跟著一桌一桌地走。
閻埠貴則在一旁殷勤地招呼著客人,眼睛卻時不時瞟向那些裝著禮金的紅包。
"來來來,各位多吃菜,別客氣!"閻埠貴端著一盤稀稀拉拉的炒白菜,熱情地招呼道,"這可是新媳婦親手做的,嘗嘗鮮!"
"閻老師,這菜...也太素了點吧?"一位遠房親戚小聲嘀咕,"好歹是婚宴,連肉都舍不得放啊?"
閻埠貴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正常:"現在不是提倡勤儉節約嘛!再說了,素菜健康!"
那親戚無奈地搖搖頭,只能扒拉著碗里寡淡無味的白米飯,眼睛卻不住地往林舟小院的方向瞟,那誘人的魚香還在不斷飄來,讓人垂涎欲滴。
劉海中和二大媽坐在一桌,看著閻埠貴的吝嗇樣,忍不住低聲嘲笑:"瞧這個摳門勁兒,結個婚連肉都舍不得多放,這不是給自己丟人嗎?"
劉海中老伴咂咂嘴:"可不是嘛,幸虧咱家的夠量,要不然還不得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