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請了,剛喝了藥睡下”老鴇連連點頭,“要不...我給二位公子叫別的姑娘?咱們怡香園好姑娘多的是,昨日那個彈琴的桃花,還有唱曲的月季,都是頂好的...…”
初楹知道此刻不宜糾纏,以免引起懷疑,便順著話頭道:“既如此,那便罷了,不過昨日那些姑娘,我大哥都沒瞧上”
她轉向云驍,故意提高聲音,“大哥,既然海棠姑娘病了,不如讓媽媽把這里的頭牌叫來?你不是常說,要聽就聽最好的嗎?”
云驍會意,故作不耐煩地揮手:“對對對,把你們頭牌叫來!本公子有的是錢!”
老鴇見金子還在桌上,頓時眉開眼笑:“好嘞!兩位公子稍等,我這就去請牡丹姑娘!她可是咱們怡香園的花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包您滿意!”
說著,她親自引著二人上了二樓昨日的包廂。
待老鴇退下,云驍立刻壓低聲音:“海棠病得太巧了,定是昨日我們問得太多,引起了老鴇的疑心”
初楹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隙,望向樓后院:“章大人那邊不知是否順利”
此刻,后院柴房附近。
章鶴眠挑著一擔柴,低頭跟在另一個雜役身后。
他刻意放慢了腳步,目光迅速掃過四周。柴房位于院子最角落,門前果然有兩個護院把守,正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聽說那李小姐昨晚又鬧了?被打得半死還不消停”
“可不是,倔得很,不過再倔也沒用,進了這地方,早晚得認命...…”
章鶴眠眼神一冷,挑著柴走向柴房旁邊的廚房。
放下柴后,他并未立刻離開,而是假裝整理柴堆,悄悄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紙包,那是他事先準備的迷藥。
很快護院換班的時辰快到了。
章鶴眠計算著時間,見兩個護院略顯疲態,其中一個還打了個哈欠,便悄然繞到柴房側面。
他從腰間取出一支細竹管,輕輕將迷藥吹向二人方向。
無色無味的粉末在空氣中飄散,兩個護院忽然覺得眼皮沉重,還沒反應過來,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章鶴眠迅速上前,將二人拖到柴堆后隱蔽處。
隨即抽出腰間軟劍,他手腕一抖,劍鋒精準地劈在柴房門鎖上。
“咔嚓”一聲,銅鎖應聲而落。
推開門,柴房內昏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一個女子蜷縮在角落的干草堆上,身上僅著單薄的中衣,裸露的手臂和脖頸上布滿鞭痕。
聽到開門聲,她驚恐地抬起頭,正是昨日那個被拖走的女子,李寧寧。
“誰…...是誰?!”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恐懼。
章鶴眠快步上前,低聲道:“別怕,我是來幫你的”
李寧寧瞪大眼睛,借著門口透進的光線,看清來人是個氣質不凡的男子,不像這樓里的打手或客人。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撲上前抓住章鶴眠的衣角:“公子...公子救我!求求你救我出去!我爹是冤枉的,我也是被強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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