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視線,定格在葉陽身上。
“……”
全場一片寂靜。
并非華夏無人敢戰,而是……沒人有必勝的把握。
萬一輸了,那丟的可是整個華夏的臉!
山上正雄見狀,得意之情溢于表。
他冷笑著掃了嵇錚等人一眼,嘲諷道:
“這就是你們華夏的軍人?一群懦夫!”
“喲西!大島國萬歲!”
“華夏,垃圾!”
島國人肆無忌憚地叫囂著。
“哼!葉陽,你口口聲聲說要為死去的兄弟報仇,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你卻躲著不敢出來,算什么英雄好漢?!”
吳勇山早就對葉陽不滿,此刻更是抓住機會,冷嘲熱諷。
“葉陽,葉陽……”
嵇錚臉色鐵青,正想問問葉陽的意見。
卻發現葉陽竟然在走神,東張西望,不知道在看什么。
“老葉,你又在瞅哪個妹子呢?”
刁陽笑嘻嘻地湊過來。
“滾犢子!瞅你妹啊!”
葉陽沒好氣地罵道。
“嘿嘿,我可沒妹子!不過你要是真想……嘿嘿嘿……”
刁陽一臉猥瑣的笑容。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兩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找人?”
刁陽聽見葉陽的自自語,有些疑惑地偏過頭。
“找誰啊?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找人?”
他一邊問,一邊順手拈起一顆開心果丟進嘴里,嘎嘣一聲脆響。
“丁天河那孫子,一直沒露面!”
葉陽把玩著手里剩下的幾顆開心果,眉頭微皺。
由始至終,丁天河都沒出現,這是玩起了失蹤?
擂臺上,常勇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華夏陣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怎么,你們大華夏沒人才了嗎?”
話音未落,一聲怒吼,如平地驚雷般在習武場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放屁!老子來會會你!”
眾人循聲望去,頓時都愣在原地,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說話的,竟然是嵇晟?!
他不是……一直都只是個普通戰士嗎?
“兒子,你瘋了!給我回來!”
嵇錚猛地站起身,厲聲呵斥,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他太了解嵇晟了,這小子雖然平時訓練刻苦,但對上常勇這種高手,無異于以卵擊石。
華夏的戰士從不畏死,但也不能白白送死!
“爸!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小鬼子在我們華夏的地盤上撒野!”
嵇晟雙眼通紅,脖子一梗,
他猛地一跺腳,身體如同獵豹般竄出,直接跳上了擂臺。
他指著常勇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東西,今天爺爺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扒下你一層皮來!”
“納尼?”
常勇一愣,顯然沒想到會跳上來這么個愣頭青。
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螻蟻之力,也敢撼樹?”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臺下,聲音提高了八度:
“還有誰?想送死的,盡管上來!”
語之中,滿是狂妄和挑釁。
“老賊!休要猖狂!”
嵇晟怒火中燒,他大吼一聲,
腳下猛地一蹬,身體如同炮彈般沖向常勇,
右拳緊握,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常勇的面門。
“葉陽,嵇晟他……這……”
嵇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他轉頭看向葉陽,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葉陽依舊氣定神閑地坐著,似乎對擂臺上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他淡淡道:
“無妨。常勇還不屑于對這種程度的武者下殺手。”
沒錯,嵇晟雖然勇猛,但與常勇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聽了這話,嵇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葉陽的意思……是那老鋒根本就沒把嵇晟放在眼里?
“不自量力!”
擂臺上,常勇看著嵇晟這毫無章法的一拳,
他甚至連躲避的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