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所有人都被刁陽的舉動驚呆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你他娘的給老子老實點!”
刁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手上加勁。
他越使勁,蟒蛇男掙扎得越厲害。
“哎喲我去,還挺緊!”
刁陽手上動作不停,嘴里嘖嘖稱奇。
他較上了勁,非要把這家伙的腦袋塞進去不可!
“咔吧!”
突然,一聲脆響,骨頭斷了,在寂靜的會場中格外刺耳。
緊接著,是蟒蛇男殺豬般的慘叫。
原來,在刁陽的“努力”下,蟒蛇男的頸椎……斷了!
他的身體,瞬間癱軟了下去,像一團沒有鐵鋒的爛泥。
“嘿,這下老實了吧!”
刁陽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八嘎!你竟敢弄斷山增君的脖子!我要你償命!”
狼嚎鬼子兵見狀,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他怒吼一聲,身體像獵豹一樣撲向刁陽,速度快得驚人。
他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牙齒,準備用聲波將刁陽震成肉泥……“滾!”
刁陽眼皮都沒抬,隨手一甩。
“唔……”
一聲怪異的悶哼。
鬼子兵感覺嘴里被塞了個什么玩意,又濕又黏,還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怪味,差點沒當場yue出來。
他伸手一掏,臉色瞬間綠了。
這……這不是那條被撕爛的內褲嗎?!還是剛才那倒霉蛋的!
主席臺上,葉瀾“唰”地一下轉過頭去,臉色煞白。
她捂著胸口,一陣干嘔。
這畫面,太有沖擊力了!
“八嘎……咳咳……”
鬼子兵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破布條摳出來,肺都快氣炸了。
這華夏小子,簡直不是人!
“他奶奶的,怎么塞不進去?”
刁陽那邊還在罵罵咧咧。
剛才他突發奇想,想試試能不能把人的腦袋塞進……算了,那畫面少兒不宜。
試了半天,宣告失敗。
“都怪你這小鬼子!”
刁陽把一腔邪火都發泄到鬼子兵身上,一腳踹開地上裝死的蟒蛇男。
他指著鬼子兵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
“給老子滾過來,好好伺候伺候我!”
“發泄”兩個字,被他說得咬牙切齒。
鬼子兵一聽“伺候”倆字,只覺得后庭一緊,雙腿發軟,差點沒跪下。
“八嘎!我和你拼了!”
他狂吼一聲,揮拳沖向刁陽,這是他最后的尊嚴。
“不自量力。”
刁陽冷哼一聲,連躲都懶得躲。
這種水平的對手,給他撓癢癢都不配。
就在鬼子兵的拳頭即將碰到刁陽的一瞬間,刁陽動了。
一巴掌。
簡簡單單,卻快如閃電。
“啪!”
一聲脆響,在空曠的會場中回蕩。
鬼子兵的腦袋,直接被拍進了肚子里。
“咚!”
無頭尸體,轟然倒地。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刁陽這兇殘的一幕驚呆了。
“好!”
楚戰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叫好。
他兩眼放光,盯著刁陽,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寶。
“老嵇啊,”楚戰轉頭對嵇錚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這小子,你可別想跟我爭!我老楚要定了!”
“哼,我才懶得跟你搶……”
嵇錚嘴上不服,心里卻酸溜溜的。
“教官的朋友,真是太強了!”
神劍旅的年輕士兵們,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
“刁陽,他是我兄弟!”
嵇晟昂首挺胸,聲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