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嘴巴,怎么跟抹了蜜似的,這么甜?樸厚,要不,你再給‘修理修理’?”
刁陽陰陽怪氣地說。
“刁陽,你給我閉嘴!”
楊瑾狠狠地瞪了刁陽一眼。
葉陽身邊的這幾個人,沒一個省油的燈,
尤其是刁陽,簡直就是個惹事精。
她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丁明煜,你在這里做什么?”
楊瑾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看著丁明煜問道。
“我……我……”
丁明煜指著地上的保鏢,又指著自己腫得像豬頭的臉。
“楊警官,你眼睛沒問題吧?我的人被打成這樣,我也被打成這樣,你還問我怎么回事?”
“這……”楊瑾一時語塞,她總不能說自己是來“選擇性執法”的吧?
“警官,事情是這樣的……”童雁連忙上前。
“楊警官,你別聽她瞎說,是他們先動手的!”沒等童雁把話說完,丁明煜就搶先一步,惡人先告狀。“楊警官,您可算來了!”
丁明煜一見楊瑾,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瘸一拐地撲上來,臉上還帶著未來得及擦去的狼狽。
“這幫人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您快把他們抓起來!”
他急切地指著葉陽等人,又指了指自己紅腫的臉頰,唾沫星子四處飛濺。
“呦,嘴巴還挺利索?”刁陽雙手抱胸,斜睨著丁明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樸厚,要不你再給這位‘潤潤色’?”
“刁陽,你給我閉嘴!”
楊瑾一聲低斥,狠狠瞪了刁陽一眼。
她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伙人,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尤其是刁陽,簡直是個行走的麻煩制造機,到哪兒哪兒出事。
“丁明煜,你在這干什么?”
楊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煩躁,語氣盡量保持著平靜。
“我……我……”
丁明煜先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痛苦呻吟的保鏢,又指了指自己,那模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楊警官,您眼睛沒毛病吧?我的人被打成這樣,我也被打成這樣,您還問我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帶著幾分歇斯底里,仿佛楊瑾問了個多么愚蠢的問題。
“這……”楊瑾一時語塞。
總不能說,自己是來“選擇性執法”的吧?這話要是說出口,怕是更麻煩。
“警官,事情是這樣的……”童雁見狀連忙上前,試圖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楊警官,您別聽她的!”
丁明煜卻搶先一步,惡狠狠地瞪了童雁一眼,打斷了她的話。
他指著童雁,手指幾乎要戳到童雁的臉上。
“她跟葉陽是一伙的!他們串通好了來坑我!”
楊瑾臉色鐵青,目光冷冷地盯著丁明煜。
“先跟我回所里。有什么話,到局里再說!”
“我不去!憑什么要跟你走?現在是我被揍!”
丁明煜一聽這話,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姓韓的,你是不是跟他們一伙的?你這是包庇!我要投訴你!”
他沖著楊瑾咆哮,聲音在空曠的店鋪里回蕩。
“丁明煜,你冷靜點!”
楊瑾的聲音陡然冷冽下來。
“我是警察,不是你葉家的家丁!現在,請你配合調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別人怕葉家,她楊瑾可不怕,她只按規矩辦事。
“你們……你們全是一伙的!我要告你們!”
丁明煜氣急敗壞,已經開始口不擇。
這時,楊瑾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接通電話,只是簡短地“嗯”了幾聲,便掛斷了。
“丁明煜,除了濟生堂,望月居也是你帶人砸的吧?”
楊瑾盯著丁明煜,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是……是我砸的,怎么了?”
丁明煜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承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