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砸個店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賠錢就是了!”
他一臉無所謂,似乎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賠錢?你以為賠錢就沒事了嗎?”
楊瑾冷笑一聲,從腰間掏出手銬。
“聚眾斗毆、故意毀壞財物,哪一條都夠你進去待幾天的了!”
“你敢銬我?!”
丁明煜還想反抗。
“刁陽,你說,如果有人妨礙公務、暴力抗法,我們作為良好市民,是不是應該出手制止?”
楊瑾突然轉頭看向刁陽,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那當然!維護社會治安,人人有責嘛!”
刁陽咧嘴一笑,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他緩步走向丁明煜,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這位朋友,我看你還是老實點比較好,萬一傷筋動骨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丁明煜一看到刁陽的動作,頓時一個激靈,瞬間就老實了。
開玩笑,他可不想再挨一頓揍。
“楊警官,這種人就應該嚴懲!關他個十天半個月,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刁陽沖著丁明煜的背影喊道,臉上的笑容充滿了幸災樂禍。
丁明煜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直接趴在地上。
他轉頭狠狠瞪了刁陽一眼,如果眼神能殺人,刁陽恐怕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楊瑾帶著丁明煜離開,那些被打的保鏢也被隨后趕來的救護車接走。
救護車上,領頭的保鏢疼得齜牙咧嘴。
他艱難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但沒有直接打給丁雪,而是打給了葉家的管家。
“正伯,出事了……小煜少爺在海州跟人起了沖突,被警察帶走了!”
他的聲音虛弱無力,斷斷續續地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并強調了自己已經無能為力。
“什么?!”
電話那頭,管家正伯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震驚。
“怎么會這樣?你確定是韓家的人帶走了小煜少爺?”
“確定……是楊瑾親自帶隊的……”保鏢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我知道了,你先去醫院,我馬上向老爺匯報!”
正伯說完,立刻掛斷了電話,急匆匆地去找丁山軍。
葉家別墅內。
丁山軍正在書房里練字,聽到敲門聲,頭也不抬地說了聲“進”。
正伯推門進來,一臉焦急。
“老爺,出事了,小煜少爺在海州被抓了!”
“什么?!”
丁山軍手中的毛筆一頓,墨汁滴落在宣紙上,暈染開來。
“誰干的?!”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是……是韓家的人,楊瑾親自帶隊……”
正伯小心翼翼地回答。
“韓家?他們好大的膽子!”
丁山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筆墨紙硯都跳了起來。
“馬上給我聯系楊遠山!我倒要看看,他韓家是不是想造反!”
他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威嚴。
“爸,您先消消氣。”
丁雪推門進來,臉色也不太好看。
“我已經聯系過桂煜活佛了,他正帶著人往這邊趕呢。”
“桂煜活佛?”
丁山軍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一個人夠嗎?對方可是有兩個人,而且身手都不錯。”
“爸,您放心,這次來的可不止桂煜活佛一個!”
丁雪神秘一笑。
“藏區四大活佛齊聚!他們聯手,別說兩個人,就是再來十個八個,也不在話下!”
“四大活佛?!”
丁山軍的眼睛一亮,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
“這次,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葉家,不是誰都能惹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給楊遠山打電話,告訴他,我丁山軍,這次要跟他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