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曾蒙慘遭毒手,就等于是斷了他們的財路,多吉怎能不怒火中燒?
“活佛,依我看,必須血債血償!否則,以后還有誰會敬畏我們,尋求我們的庇護?”
一個喇嘛站起身,義憤填膺地說道。
“嗯,本座自有分寸!”
多吉點了點頭,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陰鷙。
最后,他的視線落在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喇嘛身上。
“尼瑪,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去海州,替曾蒙報仇,順便接替他的位置!”
“是,活佛!”
名叫尼瑪的喇嘛站起身,雙手合十,行了一禮,然后轉身大步走出了大殿。
……
凌晨時分,酒足飯飽,餃子宴終于散場了。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黑衣人那番話的影響,葉瀾竟然一個人喝光了一整瓶黃蓋玻汾。
走出餃子館時,她已經醉得像一灘爛泥,站都站不穩,只能靠葉陽攙扶著。
“小雪,你帶著小紅先回去吧,我送葉瀾去酒店。”
葉陽看著懷里東倒西歪的葉瀾,對訾飛雪說道。
“嗯,好。”
訾飛雪乖巧地點了點頭,抱著小狗“碳球”轉身離開。
一旁的刁陽則一把拽住周樸厚的胳膊,朝他擠眉弄眼:
“我說樸厚啊,走,姐帶你去洗個腳,放松放松?”
“不去不去!”
周樸厚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唉,你這人啊,真是塊不開竅的木頭疙瘩!跟你在一起,一點情趣都沒有!”
刁陽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一臉掃興。
看來,今晚她又要在洗腳城里孤枕難眠了。
幾人在餃子館外各自奔天涯。
葉陽開著葉瀾那輛拉風的瑪莎拉蒂,找了家附近的連鎖酒店。
“您好,麻煩開一間……大床房。”
葉陽扶著醉醺醺的葉瀾,走到前臺,有些尷尬地說道。
前臺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她抬頭看了一眼葉陽,又瞥了一眼他懷里不省人事的葉瀾,眼神中閃過一絲鄙夷。
現在的男人,都一個德行!把女人灌醉了就往酒店帶,還美其名曰“照顧”,真是不要臉!
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保持著微笑,她迅速地為葉陽辦理了入住手續。
將房卡遞給葉陽的時候,她還特意加重語氣提醒了一句:
“先生,您這間房的床……可是圓形的,而且還是電動的哦!”
“嗯?電動圓床?”
葉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以為前臺是好心提醒,怕他誤操作,讓葉瀾滾下床。
“哦哦,知道了,謝謝啊!”
他也沒多想,接過房卡,道了聲謝。
進了電梯,按下樓層,葉陽便扶著葉瀾來到了房間。
一進門,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房間正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形軟床,幾乎占據了房間一半的空間。
葉陽忍不住咋舌:
“我的天,這床……也太大了吧!別說睡兩個人,就是再來七八個,也綽綽有余啊!”“水……我渴……”
葉瀾剛被安頓在柔軟的床榻上,便無意識地呢喃著。
葉陽劍眉微蹙。
不過是吃頓餃子,這姑娘居然把自己灌成這樣,還干掉一整瓶二鍋頭?真是讓人不省心!
他走到一旁,房間里備有飲用水,他擰開一瓶礦泉水,倒進一個印著酒店logo的玻璃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