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微微一笑,露出悲天憫人的神情,仿佛一位看破紅塵的智者:
“本座也想結交韓少這樣的青年才俊。這樣吧,五千萬,這寒蛟就當是結個善緣,半賣半送了!”
“成交!”
楊燁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五千萬,對中原那些古武世家來說,也許只夠買到寒蛟身上的一小塊。
但在這里,卻能得到一整只,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一旁的喇嘛們聽到又有五千萬的進賬,個個喜上眉梢,原本嚴肅的氣氛也變得輕松起來。
“韓少,寒蛟乃是至寒之物,可克制炎芒。但本座觀你面相,并無炎芒過盛之兆,不知你要這寒蛟,是為誰求的?”
多吉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實則暗藏玄機。
楊燁也沒多想,隨口答道:
“我一個兄弟,叫葉陽,不過說了您肯定也不認識。”
“哦?原來如此,韓少果然是義薄云天之人!”
眾人一邊品嘗著香濃的酥油茶,一邊談笑風生。
突然,多吉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和諧的氣氛。
在這個信息時代,即便是寺廟里的活佛,也配備了手機,方便與外界聯系。
“我是多吉,哪位?”
多吉拿起手機,語氣依舊平和。
然而,沒過多久,他的臉色就變得陰沉如水,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大殿內的喇嘛們見狀,都屏氣凝神,大氣也不敢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片刻之后,多吉掛斷了電話,緩緩抬起頭。
他再看向楊燁時,眼神已經變得冰冷刺骨,像兩把鋒利的虎子。
“多吉活佛,您這是……”
楊燁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他皺緊眉頭,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韓少,你剛才說,你的朋友叫葉陽,是海州人?”
多吉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一樣。
“沒錯,是……怎么了?”
楊燁點了點頭,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多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偏過頭,向坐在楊燁兩側的兩個喇嘛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喇嘛心領神會,幾乎同時出手,一個按住楊燁的肩膀,一個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將他壓在了桌子上。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楊燁猝不及防,被壓得動彈不得,他拼命掙扎,卻發現那兩個喇嘛力大無窮,自己根本無法掙脫。
“韓少,對不住了,你的朋友惹上了大麻煩,殺了我們的人。”
多吉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你必須留下,等這件事了結之后,我自然會放你走!”
“放屁!你們這群禿驢,小爺我跟你們沒完!”
楊燁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韓少,得罪了!”
多吉冷冷地說道,然后一揮手。
兩個喇嘛立刻架起楊燁,將他拖出了大殿。
“活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楊燁被帶走后,一個喇嘛再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曾蒙死了,被人殺了,兇手一個叫刁陽,一個叫葉陽,都是海州人!”
多吉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意,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什么?!”
大殿內頓時一片嘩然,喇嘛們議論紛紛,群情激憤。
曾蒙也是寺里的喇嘛,只不過被派到世俗中去斂財了。
每年,蕭家都會向寺里進貢一大筆錢財,以換得多吉家族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