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比父女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這時,話題才轉移到他們身上。
“葉陽,藤原集團的技術,以后就是軍方的了。你來負責,野比家的事,軍方會處理!”嵇錚一錘定音。
“多謝程將軍!多謝秦將軍!”山田夫如蒙大赦,趕忙舉起了酒杯,點頭哈腰。
酒足飯飽后,楚戰親自安排葉陽到軍區招待所休息。
楚戰前腳剛走,山田夫后腳就黏了上來:
“葉陽君,以后就仰仗您了!”
“大晚上的,說這些干什么?早點休息吧。”葉陽有些不耐煩。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您晚上需要,惠子可以……”山田夫越說聲音越小。
葉陽直接把山田夫推出了房間。
他雖然承認山田惠子有幾分姿色,但一想到她父親這副嘴臉,就沒了興致。
第二天,葉陽起床洗漱,吃過早飯。
下樓時,軍車已經在樓下等候。
楚戰親自送葉陽一行人上車。
天南省機場。
葉陽剛下飛機,電話就響了。
是葉威打來的,語氣焦急萬分:
“小葉,你在哪兒呢?”
“龍叔,我在天南機場!出什么事了?”葉陽心中一緊。
“出大事了!你趕緊來我家一趟!”葉威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怎么了?”
“家里來了個惡和尚,非要喝我珍藏的狀兒紅!不給就……就要對葉瀾動手!”
葉陽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之前的事,心想這惡和尚該不會是沖著自己來的吧?
“葉瀾怎么樣了?”
“那丫頭,非要跟惡和尚動手,結果……唉!”葉威急得直跺腳。
“龍叔,你別急,我馬上到!”
“葉尊,怎么了?”山田夫見葉陽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現在有急事,你們先去海州銀月集團,找訾飛雪!”葉陽說完,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野比父女也跟著擠了進來。
“你們這是……?”葉陽一臉疑惑。
“葉尊,陰陽道那些人……防不勝防!我怕……”山田夫哭喪著臉。
葉陽無語。
葉家大宅。
葉陽趕到時,大門敞開,幾個保鏢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在葉家別墅內回蕩,震得屋頂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葉陽領著野比父女跨進門,就聽到了這讓他頭皮發麻的聲音。不過,這次他可不怕了。
“龍施主,”惡和尚的聲音從里屋傳來,帶著幾分戲謔,“人來了,還不趕緊把你那寶貝疙瘩拿出來,讓老衲開開眼?”
“葉陽!”
葉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起來。
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葉陽面前,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連帶著聲音都走了調:
“這哪來的惡和尚,簡直比土匪還土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