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就要我的酒,還把我女兒……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回應他的,是惡和尚更響亮的呵斥:
“放屁!”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人耳膜生疼,“老衲行走江湖,豈會貪戀女色?龍施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小心禍從口出!”
葉威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剛要發作,卻看到惡和尚眼中閃過的寒光,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臟話憋了回去。
“葉叔,別激動,別激動。”
葉陽趕緊上前,輕輕按住葉威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大師要酒,給他就是,多大點事兒啊。”
“什么?”葉威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葉陽,“小葉,你……你該不會是怕了他吧?”
葉威雖然混跡黑道,但也講究個“義”字。一壇酒,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可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
“怕?”葉陽笑了,笑得有些無奈,“葉叔,實話跟您說吧,全華夏能在這老和尚手下撐過三招的,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葉威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了個干凈,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師,好久不見,您老風采依舊啊。”葉陽不再理會葉威,笑著朝屋內走去。
惡和尚依舊是那身行頭,破爛的袈裟,臟兮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寺廟里跑出來的乞丐。
“哼,小子,少跟我來這套!”惡和尚卻不領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要不是看在那壇酒的面子上,上次在山上,我就讓你小子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得了吧您,”葉陽撇了撇嘴,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當初要不是我鞏祖及時趕到,您老人家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喝西北風呢。”
“你……你胡說八道!”惡和尚被戳到了痛處,老臉漲得通紅,眼神閃爍,明顯底氣不足,“紫云那老壽泥子,老衲……老衲是給他面子,才沒跟他動真格的!”
“好好好,您老厲害,您老天下第一。”葉陽敷衍地點了點頭。
他目光一轉,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葉瀾。
“葉瀾!”葉陽驚呼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他伸手探了探葉瀾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脈搏,這才松了口氣。
只是昏過去了,還好。
他輕輕掐了掐葉瀾的人中。
“嗯……”葉瀾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迷茫。
“親愛的?”她看著葉陽,聲音細若蚊蠅,“我……我是不是在做夢?怎么會看到你?”
“傻丫頭,說什么胡話呢。”葉陽又好氣又好笑,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
“啊?我沒做夢?”葉瀾猛地坐起身,茫然四顧。
當看到惡和尚時,她立刻像被點燃的炮仗,跳起來指著惡和尚的鼻子大罵:
“好你個臭穆尚!竟然還敢出現在這里!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說著,她就要撲上去跟惡和尚拼命。
“葉瀾!冷靜點!”葉陽趕緊攔住她,哭笑不得地說,“為了一壇酒,至于嗎?葉叔已經去取了。”
“那可是我爸留給我當嫁妝的!”葉瀾氣得直跺腳,眼淚都快下來了。
“沒事沒事,回頭我給你補上。”葉陽好安慰,同時朝惡和尚擠了擠眼睛,“大師,您說是吧?總不能白喝人家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