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
此一出,滿座皆驚,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眾人重新打量起葉陽,眼神中多了幾分凝重,少了幾分輕視。
“楚先生!”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女聲打破了僵局,帶著一絲顫抖和驚喜。
葉陽循聲望去,只見山田惠子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被兩名黑衣人押了進來,像是待宰的羔羊。
山田惠子臉色蒼白如紙,臉頰上布滿淤青,頭發凌亂,像一朵被摧殘的花朵,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老者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殘留著血跡,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步履蹣跚,顯然也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你……你就是……葉陽?”白發老者上下打量著葉陽,眼神復雜,有驚訝,有疑惑,也有感激。
“楚先生,他……他是我父親……”山田惠子聲音顫抖,剛想解釋,卻被身旁的黑衣人打斷。
“閉嘴!”黑衣人沒有動手,只是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山田惠子嚇得一哆嗦,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直到嘴唇泛白,滲出血絲,卻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小子,人,已經帶來了。”千葉大郎獰笑著,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像是在看一場好戲,“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車陽清清,走了嗎?”葉陽沒有理會千葉大郎的挑釁,而是關切地問山田惠子。
“嗯,谷小姐……已經安全回國了……”山田惠子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您放心……”
“葉陽!你……你還有沒有人性!”山田夫再也忍不住,悲憤地吼道,聲音嘶啞,“我女兒……我閨女為了幫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你還問別人?!”
回應他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華夏有句話,叫‘滴水之恩,涌泉相報’。”葉陽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山田惠子幫過我,我葉陽……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他猛地抬頭,眼神如刀,掃視全場。
“今天,誰敢動她一根頭發……”葉陽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必讓他……血債血償!”
話音剛落,一股無形的殺氣,以葉陽為中心,向四周蔓延開來。
“大話說夠了沒有?!”千葉大郎身后,一個年輕的聲音不屑的說。
“嗯?”葉陽扭頭。
千葉大郎身后,一個年輕人分開眾人走上前來,他身穿白色和服,木屐踩踏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
“父親大人,讓我來會會他!”年輕人請命。
“新之助,你有把握嗎?”千葉大郎問。
“哈依!我有‘鬼切’在手,區區一個華夏人,不在話下!”年輕人撫摸著腰間的武士刀,傲然答道。
“好,不要讓我失望!”
年輕人拔出武士刀,刀身閃著寒光,殺氣四溢!
“華夏人,拔出你的武器,與我堂堂正正一戰!”他用刀尖指著葉陽,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葉陽輕蔑地一笑,從腰間緩緩抽出一把……修眉刀?“死!”
一抹幽藍,自極靜中驟然炸裂。
那是淬了劇毒的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兩名護法,如潛伏已久的毒蛇,自千葉大郎身側暴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