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你……你這是自尋死路!”鷹取色厲內荏地叫囂,試圖用聲音來掩飾內心的恐懼,卻因為聲音顫抖而顯得格外滑稽。
剛回到自己的地盤,這狗東西又開始n瑟了――葉陽心想。
回應他的,是葉陽的一記爆栗。
兩指并攏,在鷹取頭上狠狠敲下。
“嗷!”鷹取猝不及防,慘叫一聲,眼淚、鼻涕瞬間涌出,像開了閘的水葉鋒。
“閉嘴,帶路。”葉陽冷冷地命令道。
鷹取心中暗罵:可惡的華夏人,等會有你好看!,但身體卻很誠實,乖乖地走在前面帶路。
數十名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涌出,手持武器,將葉陽團團圍住,目光兇狠,像一群餓狼盯著獵物。
“哼,姓楚的,現在知道怕了?”鷹取見狀,得意地獰笑,仿佛看到了葉陽的下場。
“怕你大爺!”葉陽一把拎起鷹取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大步走向屋內,完全無視了周圍的威脅。
黑衣人面面相覷,投鼠忌器,只能緊緊跟隨,卻不敢輕舉妄動,像一群被拔了牙的老龍。
屋內,寬敞的榻榻米房間里,跪坐著三名身著和服的中年男子,神色陰鷙,像三尊來自地獄的惡鬼。
為首之人,留著一撮小胡子,正是陰陽道四大護法之首――千葉大郎。
他身后墻上,掛著一幅字,寫著一個大大的“忍”字。
“華夏人,你好大的膽子!”千葉大郎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目光如刀,恨不得將葉陽千刀萬剮,“放開鷹取!”
“垃圾,還給你!”葉陽冷笑一聲,手腕一抖,將鷹取像扔垃圾一樣猛地擲出。
鷹取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噗!”
鷹取結結實實地來了個狗啃屎,他掙扎著爬起身,吐出一口血沫,兩顆帶血的門牙赫然在列,觸目驚心。
“八嘎!”
陰陽道眾人見狀,怒火中燒,恨不得將葉陽碎尸萬段。
黑衣人紛紛抽出匕首,殺氣騰騰,房間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我沒空跟你們扯淡。”葉陽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牢牢鎖定千葉大郎,聲音低沉而冰冷,“山田惠子在哪兒?”
“華夏人,你膽敢擅闖陰陽道,還打傷我們的人……”千葉大郎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覺得……你還能活著離開嗎?”
他微微側頭,朝身邊的一位手下使了個眼色。
下屬會意,轉身快步離開,去帶山田惠子。
“最后一次機會,交出山田惠子……”葉陽的聲音平靜而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像一頭即將爆發的火山,“否則,后果自負。”
“狂妄!”
“找死!”
另外兩名護法再也按捺不住,拍案而起,怒目圓睜。
其中一名刀疤臉男子,更是咬牙切齒地說道:“華夏小子,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葉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他在等,等一個結果。
“鷹取,你帶的那些廢物呢?”千葉大郎沒有理會葉陽,轉頭看向狼狽不堪的鷹取,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滿。
“都……都被他……一個人……”鷹取捂著嘴,含糊不清地回答,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恐懼,“全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