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陽眼神一冷,一股無形的壓力再次襲來。
陶悅嚇得渾身一顫,連忙低頭:“謝謝……楚先生。”
聲音細若蚊蠅,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好了,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
葉陽擺了擺手,目光轉向陶岳:
“魏省首深夜到訪,不只是為了接女兒吧?”
陶岳臉色一僵,知道自己的來意瞞不過葉陽。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楚先生,實不相瞞,我這次來,除了接小女,還想請您出手,快幫幫我爸。”
“哦?”葉陽挑了挑眉,“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你女兒剛來我這兒鬧了一場,你現在又來求我,魏省首,你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吧?”
“楚先生,我知道這事是我們不對,但老爺子的病情真的不能再拖了!”
陶岳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
“只要您肯出手,無論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條件?”葉陽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陶岳。
“魏省首,你覺得,我缺什么?”“想讓我出手?可以,來海州!”葉陽用指節輕叩桌面,語氣不容置疑。
陶岳愣住了,他沒想到葉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葉陽!你不要太過分!”陶悅再也忍不住了,聲音尖銳刺耳,“我爸爸可是天南的省首!他放下身段來求你,你還敢端架子?”
“機會,只有一次。”葉陽連眼皮都沒抬,聲音低沉而冷漠,“一旦錯過,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話語中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壓。
“你……”陶悅還要再說,卻被陶岳一把拉住。
“陶悅,住口!”陶岳低聲呵斥,轉過頭,看向葉陽時,臉上已是一片苦澀,“楚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上次在巴蜀,是我家老爺子他……唉!”
他長嘆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有些事情,無需說得太透。
葉陽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口氣,不緊不慢地說:“明兒我不出門,過兩天再說吧。反正這人短時間不會翹辮子。”
“……”陶岳面部肌肉抽搐了幾下,卻也只能無奈地嘆息。
面對別人,他或許還能用權勢施壓,但葉陽根本不吃這一套。
如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陶岳搖了搖頭,帶著滿心不甘的陶悅離開了別墅。
“那個……你累不累?要不,早點休息吧?”
訾飛雪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靠近,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垂。
“嗯?”葉陽放下茶杯,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小雪,你這是……良心發現了?說吧,今晚是你伺候我呢,還是我來照顧你?”
訾飛雪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她嬌嗔地瞪了葉陽一眼:“討厭啦!人家……人家今晚主動還不行嘛!你躺好,別動就行……”
話說到這份上,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葉陽邪魅一笑,直接將訾飛雪攔腰抱起,快步走進了臥室。
隨即,房間內便響起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第二天,清晨。
葉陽醒來的時候只覺著通體舒泰。
床頭柜上,是訾飛雪早已備好的早餐。她的人卻不在房間。
葉陽洗漱完畢,一邊吃早餐,一邊翻看手機,發現有訾飛雪發來的信息:‘我去拍賣會啦!你放心,牛皮一定是你的!’
備注是:‘愛你的小野貓’。
葉陽笑了笑,把手機丟在一邊,正要出門,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