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堂堂天南省的一把手,竟然……給葉陽道歉?
這世界瘋了嗎?
“魏書記,您這道歉也太輕飄飄了。”
葉陽冷笑,指尖在桌沿上輕輕摩挲。
“您女兒帶人上門鬧事,我這兒可不是公共場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你想怎么樣?”
陶岳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知道,今天必須得拿出點實際的東西了。
“做錯了事,總得付出代價。”
葉陽的聲音依舊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您女兒平日里作威作福慣了,這次,就讓她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無助。”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
“我也不為難她,就讓她在這兒跪到明天早上,體驗一下什么叫‘求告無門’。”
“不行!”陶岳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補充,“葉陽,我立刻去海州,我們當面談,肯定讓你滿意。”
“行,我等你,不過你最好快點。”葉陽淡淡道。
掛斷電話,葉陽臉上的冷酷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
陶悅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恐懼和難以置信。
她實在想不通,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能量?
她想起堂哥陶空辰辰的警告,他說葉陽背景深不可測,連他們司空家都惹不起。
當時她還嗤之以鼻,現在……她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小雪,我回房休息一下,陶岳來了,讓他先‘反思’半小時。”
葉陽起身,朝訾飛雪吩咐了一句,然后徑直走向臥室,留給陶悅一個冷漠的背影。
“葉陽,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爸是省首,你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陶悅聲嘶力竭地喊叫,試圖用父親的權勢來威脅葉陽。
但葉陽連腳步都沒停一下,直接關上了臥室的門。
那股無形的壓力,如同千斤巨石,壓得陶悅動彈不得,只能絕望地哭喊。
海州,通往郊區別墅的路上,一輛黑色轎車疾馳。
陶岳坐在后座,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一邊催促司機開快點,一邊撥通了老宅的電話。
他必須尋求幫助,單憑他自己,恐怕很難讓葉陽滿意。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周雅萍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老二,這么晚了,什么事?”
“媽,小悅闖禍了,她……她惹了葉陽,現在被扣在葉陽家里!”
陶岳的聲音急促而焦慮。
“什么?!”周雅萍的聲音陡然提高,“這個孽障,她怎么又去招惹葉陽?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您能不能跟葉陽說說情,讓他放過小悅這一次?”陶岳近乎哀求地說道。
電話那頭,周雅萍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老二,不是媽不幫你,葉陽那孩子,我也摸不透他的脾氣。這樣吧,我給他打個電話試試,但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證。”
“謝謝媽!”陶岳連聲道謝,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掛斷電話,陶岳的心情依舊沉重,他只能祈禱老太太的面子能作用。
“你還真打算去海州求那個姓楚的?”
孔芷柔的聲音從副駕駛傳來,帶著濃濃的不滿:
“直接讓警局的人把他抓起來,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你給我閉嘴!”
陶岳怒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頭發長見識短!你知道葉陽是什么人嗎?你知道他背后有什么勢力嗎?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只知道瞎嚷嚷!”
他指著孔芷柔的鼻子,手指都在顫抖:
“要不是你平時這么縱容陶悅,她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孔芷柔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