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我做了什么?”陶悅又驚又怒,拼命地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給你爸打電話。”葉陽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讓他來領人。”
“小姐,快打電話吧。”被折斷手的保鏢顫抖著聲音說道,“這人……不好惹。”
陶悅心中縱有萬般不甘,但此刻也只能屈服。她顫抖著掏出手機,撥通了父親陶岳的電話。
與此同時,省委大院。
陶岳剛回到家,妻子孔芷柔就迎了上來,告訴他女兒陶悅回國的消息。
“這丫頭,回來也不說一聲。”陶岳皺了皺眉。
“她去巴蜀了,老爺子病重。”孔芷柔說道。
“嗯,我明天也打算去一趟海州,看看能不能請葉陽出手。”陶岳嘆了口氣。
“葉陽?”孔芷柔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能行嗎?你可是省首,親自去請他,是不是有點……”
“你懂什么?”陶岳有些不耐煩,“現在不是講排場的時候。”
就在這時,陶岳的手機響了。
他一看是女兒打來的,連忙接通電話。
“小悅,怎么了?”
“爸……我……我被別人給整慘了!”電話那頭,傳來陶悅帶著哭腔的聲音。
“什么?誰敢欺負你?你在哪?”陶岳頓時緊張起來。
“我在……在葉陽家……”陶悅抽泣著說道。
“什么?!”陶岳大驚失色,“你怎么會在葉陽家?你……你沒做什么傻事吧?”
“我……我就是來請他去給爺爺看病的,可是……可是他不肯,還……還打了我的人……”陶悅添油加醋地說道。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陶岳怒吼一聲,“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陶岳的臉色鐵青。
他知道,這次女兒是真的惹上大麻煩了。“葉陽,你個小兔崽子,竟敢讓我女兒下跪?反了你了!”
電話那頭,孔芷柔氣急敗壞,聲音尖利得像要把手機震碎。
葉陽掏了掏耳朵,眉頭微皺,這女人,嗓門還真大。
“您是?”他語氣懶散,帶著一絲玩味。
“我是她媽!”孔芷柔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哦,原來是伯母啊。”
葉陽輕笑一聲,語氣陡然轉冷:
“您女兒帶人私闖民宅,這事兒,怎么算?”
“你……”
孔芷柔還想破口大罵,卻被一只大手猛地推開。
陶岳面沉如水,臉色鐵青。他深知葉陽的手段,今天這事,一個處理不好,女兒恐怕真要折在這里。
“葉陽,這件事是小悅不對,我代她向你道歉!”
陶岳的聲音壓得很低,姿態也放得很低。
他知道,面對葉陽這種人,硬碰硬只會更慘。
電話這頭,原本還一臉委屈的陶悅,此刻徹底驚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