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萍……”陶狼山得知是吳淑萍請來的,神色緩和了許多。
他示意陶長霆扶他坐起,打量了葉陽幾眼,緩緩開口:“小友,‘鐵頭’……真是你師傅?”
“如假包換。”葉陽淡淡一笑。
“這性子,倒是跟‘鐵頭’挺像。”陶狼山微微點頭。
“魏老,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葉陽開門見山,“我看您這情況,不太樂觀。”
“哦?怎么說?”陶狼山反問。
“您面色晦暗,恐怕……”葉陽停頓了一下,沒有直說“死期將至”,而是換了一種更委婉的說法,“時間不多了。”
“你說什么?!”陶長霆和吳淑萍臉色一變。
陶狼山也愣住了,隨即沉下臉:“小友,說話可要有根據,不能信口開河。”
“我沒開玩笑。”葉陽走到床邊,沒有直接去把脈,而是先仔細觀察了陶狼山的臉色、眼神,甚至連他的呼吸頻率都沒有放過。
過了一會兒,他才伸手搭上陶狼山的手腕。
“嗯……”葉陽診了一會兒脈,眉頭微皺,“奇怪……”
“怎么?是不是我說錯了?”陶狼山見葉陽這反應,以為他是診斷錯了。
“不,”葉陽緩緩搖頭,“比我預想的……還要嚴重。”
“什么?!”司空家三人再次震驚。
“小子,你……你可別嚇唬我!”陶狼山臉色發白,“我……我能吃能喝,怎么可能……”
“不是嚇唬您。”葉陽打斷了他,“您這病,拖得太久了。我直說了吧,您這情況,怕是連半個月都難熬。”他沒有再用“恐怕”、“可能”之類的詞,語氣十分肯定。
陶狼山臉色煞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又強自鎮定下來:“胡說!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爸!”陶長霆想要說些什么,卻被陶狼山厲聲打斷:“你閉嘴!”“告辭!”
葉陽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要不是看在陶狼山的面子上,他才懶得來這一趟。
醫不叩門,這家人既然不識好歹,他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陶長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只能追上去一個勁兒地道歉。
“道歉的話就免了。”
走到了別墅門口,葉陽停下腳步,對陶長霆說道:
“找個人送我去機場。另外,如果魏老還是不聽勸,你最好早點給他準備后事。”
“這……”
陶長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心里也有些懷疑,老爺子看起來還行,怎么會突然就不行了呢?
“信不信由你,過不了幾天,自然見分曉。”
葉陽淡淡地說,
“不過到了那時候,再想治可就麻煩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彎腰坐進了車里。
陶長霆嘆了口氣,囑咐了司機幾句,轉身回了病房。
房間里。
“老鋒子,你這是干嘛,發這么大火?”
吳淑萍看著陶狼山,有些責怪地問道。
“哼!”
陶狼山一臉不屑,
“那小子胡說八道,跟那個鐵頭一樣,看著就煩!”
“爸,楚先生可不是這種人,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