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錢家背后的人,我們惹不起。”
“你是說……那個所謂的‘隱人’?”
葉陽瞇起了眼睛。
“沒錯。”
山田惠子點了點頭。
“‘隱人’的勢力,遠比您想象的要大得多。哪怕是島國的首相,在他面前,也不過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山田惠子的話,讓葉陽陷入了沉默。
這個世界,遠比他看到的要復雜得多。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山田惠子猶豫著,看向葉陽。
“說。”
葉陽惜字如金。
“‘永生之秘’,牽扯太大,您……真的能保證,華夏方面,沒有人想利用您嗎?”
山田惠子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葉陽。
“華夏方面?應該不會。”
葉陽搖了搖頭。
“倒是你……似乎更可疑一些。”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山田惠子。
山田惠子頓時心虛地低下了頭。她之所以說這些,就是想取得葉陽的信任。
可沒想到,葉陽第一個懷疑的人,竟然是她自己。
篤!篤!篤!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山田惠子像是受驚的小鹿,連忙跑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練功服,手里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
“你找誰?”
山田惠子警惕地問道。
“大佬能否現身?”
中年男人的聲音,渾厚而低沉。
“進來吧。”
葉陽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
山田惠子連忙讓開身子,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屬下景武,拜見圣主!”
景武進屋后,看到葉陽,立刻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起來吧。”
葉陽擺了擺手。
“藥材都帶來了?”
“回圣主,都帶來了。”
景武說著,將手中的包裹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開。
“這是……”
葉陽的目光,落在了包裹里的東西上。
那是一截手臂,斷口處血肉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出,這是一只男人的手臂。
“圣主,這是屬下在山上找到的。”
景武恭敬地說道。
“當時現場還有打斗的痕跡,屬下推測,這應該是傷了林先生的那人留下的。”
“哦?”
葉陽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發現嗎?”
“有。”
景武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葉陽。
“這是屬下在斷臂附近找到的,里面裝的是古武界療傷的丹藥。”
葉陽接過瓷瓶,打開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
他點了點頭,將瓷瓶收好。
“景武,你做得很好。”
“為圣主效力,是屬下的榮幸!”
景武連忙說道。
“對了,這是百年野山參……”
景武又從包裹里取出一個精致的木盒,雙手捧著,遞給葉陽。
葉陽打開木盒,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盒子里,靜靜地躺著一根完整的野山參,參須完整,色澤金黃,一看就是上了年份的好東西。“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景武聽到葉陽的贊賞,連忙躬身,姿態擺得更低。
“先出去候著,待我為刁陽療傷完畢,再細談。”
葉陽輕輕擺手,示意他退下。
“是!”
景武應了一聲,緩緩退出臥室,小心地掩上房門。
過了許久,估摸著有一個時辰,葉陽才從臥室中走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