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山田惠子還守在門外,便吩咐道:“惠子,刁陽就交給你照顧了。他若是醒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嗨!”
山田惠子輕聲應道,乖巧得像一只剛出生的小貓,哪還有半點之前的驕橫模樣。
葉陽來到客廳,在沙發上坐定。
景武見狀,立刻起身,垂手肅立。
葉陽抬手虛按,示意他落座。
“坐吧,有些事,想趁此機會與你們這些舵主們好好說道說道。”
“圣主請講!”
景武在沙發邊緣坐下,身體前傾,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劉舵主,你可曾聽聞‘巴蜀周天翔’此人?”葉陽語氣平緩,聽不出喜怒。
“周天翔……”
景武喃喃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臉色陡然一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急忙擺手,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圣主明鑒!屬下與那周天翔不過是點頭之交,萬萬不敢與他有任何瓜葛!”
“哦?如此說來,這周天翔定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才讓劉舵主這般避之不及?”葉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圣主容稟……”
景武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緩緩開口。
“自我圣殿老圣主退隱江湖以來,這周天翔便蠢蠢欲動,一直覬覦圣主之位!”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憤慨:
“昨夜,我收到線報,周天翔已公然宣布脫離圣殿,自立門戶,號稱‘五毒門’!更令人發指的是,他還暗中挖圣殿的墻角,拉攏客戶!”
“五毒門……”
葉陽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正是!”景武咬牙切齒,“據說,這周天翔的親家在巴蜀一帶權勢滔天,人稱‘嶺南王’!李家又是傳承多年的古武世家,兩家狼狽為奸,沆瀣一氣,這才讓周天翔有了膽量背叛圣殿!”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他還放出話來……”
景武欲又止,偷眼覷著葉陽的臉色。
“說下去。”葉陽淡淡道。
“他還說……說您年少無知,德不配位,根本不配統領圣殿……”
景武硬著頭皮,把周天翔的原話復述了一遍。
“這些話,我早已有所耳聞。”
葉陽冷笑一聲,眼中寒芒閃爍。
“劉舵主,”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現有一項任務交予你。你即刻啟程,前往巴蜀,給那周天翔帶句話:要么自廢武功,滾出圣殿;要么……”
葉陽的聲音陡然轉冷:“死路一條!”
“這……”
景武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竄上來,讓他渾身發冷。
“怎么,你有難處?”葉陽目光如炬,盯著景武。
“屬下……不敢!”
景武咬緊牙關,
“只是那周天翔武功高強,又精通毒術,我擔心……”
“我會讓華天雷與你同行。”葉陽打斷了他。
“若有華兄相助,那自然是萬無一失!”
景武頓時松了口氣,如釋重負。
“速去速回,不得有誤!”
葉陽當即撥通了華天雷的電話,將事情簡單交代了一番。
華天雷是葉陽的忠實擁躉,自然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好,我這便讓劉舵主與你會合。”
掛斷電話,葉陽對景武說道。
幾乎是與此同時,臥室內傳來了山田惠子的呼喚:
“葉陽君!林先生終于醒了!”
“圣主,屬下這便告退,前往海州與華兄會合!”
景武躬身一禮,匆匆離去。
葉陽微微頷首。
周天翔的命運,從他背叛圣殿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
臥室內。
刁陽見到葉陽,掙扎著想要起身。
他臉色蒼白,眼中仍帶著一絲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