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陽見葉陽不理他,又轉頭去“騷擾”山田惠子:“哎,美女,你會不會‘特殊服務’?”
山田惠子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刁陽在說什么。
“不會?那你會啥?你總得有點特長,才能報答我啊!”刁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算了,我回頭介紹你個工作,去會所上班,學學技術。女人嘛,沒點本事怎么行?將來怎么伺候男人?”
“……”山田惠子徹底崩潰了,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上了賊船,葉陽怎么會和這種人渣做朋友?
離開墓室的時候,葉陽讓刁陽幫忙,一起把兩扇厚重的石門重新關上,仿佛要將這個埋藏著無數秘密的地方,徹底封印起來。
回程的路上,葉陽從包里拿出黃金面具,遞給了山田惠子。
“你先幫我拿著。”葉陽的語氣很隨意。
山田惠子愣了一下,接過面具:“楚先生,您這是……要送給我?”
“不是送你,只是讓你暫時保管。”葉陽淡淡地解釋。
“……”山田惠子欲又止。
“我說老葉,你這……是不是在撩妹?”刁陽在一旁擠眉弄眼,“不過我沒證據!”
葉陽聳了聳肩,語氣嚴肅起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備之心不能少。小澗那些人,不過是跳梁小丑。你敢說,暗地里沒人盯著咱們?”
“盯就盯唄,小鬼子有什么可怕的!”刁陽一臉不屑。
“恐怕……不只是小鬼子。”葉陽冷笑一聲,腦海中閃過在三江鎮接到的那個神秘電話,“華夏,也有人不想讓我們好過。”
“老葉,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刁陽感覺葉陽話里有話。
“出去再說。”葉陽沒有正面回答。
當三人走出洞口時,夕陽已經快要落山,將山崗染成一片金紅色。
四周一片寂靜,靜得有些}人。
“總算出來了,那鬼地方,待久了真讓人不舒服!”刁陽深吸一口氣,仿佛要把胸腔里的濁氣全部吐出來。
“楚先生,天色不早了,要不咱們去市區吃個飯,找個地方住一晚,明天再走吧?”山田惠子提議。
“嗯,走吧。”葉陽點點頭,他也確實餓了。
三人剛要動身,突然,從一塊巨石后面,轉出一個身穿青衣的大漢。
這人一臉黑須凌,身材魁梧,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葉陽停下腳步,戒備地盯著對方。
他能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自己只強不弱!
黑須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一雙鷹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葉陽。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冷酷:“葉陽,你膽子不小,敢把大人的話當放屁?”
“我說大胡子,有屁快放,別在這兒裝模作樣!”刁陽最討厭這種裝腔作勢的人,立刻出嘲諷。
黑須凌只是輕蔑地掃了刁陽一眼,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
“原來是給山中那幫人跑腿的!”葉陽冷笑一聲,“小鬼子已經被我收拾了,你要是想給他們出頭,盡管來!”
說話間,葉陽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