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這些“鬼怪”雖然看起來嚇人,但實際上并沒有任何攻擊力。
它們更像是一種幻象,一種由面具引發的幻覺。
他摘下面具。
一切瞬間恢復如常。
“看來,這面具果然不簡單。”
葉陽自自語道。
“老葉,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刁陽心有余悸地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傳說中的‘鬼族面具’。”
葉陽沉吟道。
“鬼族?那是什么?”
刁陽一臉茫然。“鬼族?”
刁陽的聲音在空曠的墓室里回蕩,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他的目光在山田惠子和石棺之間來回游移,似乎在尋找著某種聯系,又像是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信息。
“我知道!”山田惠子突然從石棺后一躍而出,臉上洋溢著興奮,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寶藏。
她幾步跑到葉陽和刁陽跟前,語速極快,生怕別人打斷她:“鬼族,在華夏歷史上,那可是個神秘的存在!傳說中,他們能溝通鬼神,早在商朝那會兒就有了!”
她稍稍停頓,像是在回憶古籍中的記載,然后又補充道:“他們啊,遍布華夏各地,信奉一個叫‘鬼教’的玩意兒,特別擅長巫術!”
“還有那個……五斗米道,你們知道吧?創始人張天師,聽說就學了鬼教的巫術。不過后來,鬼族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銷聲匿跡,誰也不知道他們躲哪兒去了。”山田惠子一口氣說完,眼神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似乎在等待著葉陽和刁陽的驚嘆。
刁陽聽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識地轉向葉陽,用眼神詢問:“老葉,這……這小鬼子沒瞎掰吧?”
葉陽沒有回答刁陽的問題,他微微點頭,眼神如炬,緊緊盯著山田惠子,似乎要將她看穿:“你……對鬼族的事,知道得真不少。”
“嘿嘿,她可是小鬼子嘛!”刁陽在一旁插嘴,試圖活躍氣氛。
山田惠子沒有理會刁陽的玩笑,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閃爍,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真相。
“因為……鬼族跟長生的秘密掛鉤!”她最終還是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寂靜的墓室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她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向葉陽:“其實……是葉陽君你的父親,他不小心說漏了嘴。我們知道后,才……”
“我爸?”葉陽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語氣也變得冰冷,“他跟誰說的?”
“具體是誰,我父親也不知道。”山田惠子趕忙解釋,“是你們華夏一個大人物,告訴了錢家,最后是錢方年透露給我們的!”
“我靠!老葉,你老爹不會真是鬼族的吧?莫非……他是鬼王?”刁陽驚叫一聲,眼睛瞪得溜圓,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你給我閉嘴!”葉陽狠狠地瞪了刁陽一眼,這家伙的想象力,真是突破天際了。
“走,懶得聽你胡扯!”葉陽轉身就走,不想再聽刁陽胡說八道。
“哎,老葉,你等等我!那石棺里躺著的,不會是鬼后吧?”刁陽依舊不死心,一邊追趕一邊繼續著他的猜測。
葉陽掃了一眼石棺上的骨架,語氣平淡:“只是一副骨架,不過從這骨架的大小來看,應該是個男人。”
“我知道了!”刁陽突然靈光一閃,大叫道:“他肯定是鬼王!要不這墓里怎么這么多怪物雕像,門口還有那么多魘花!”
葉陽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家伙,真是個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