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方年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鮑魚、魚翅、燕窩……應有盡有。
他對面,坐著何江河和何蓉父女。
“趙先生,您可得幫幫我啊!”何江河看著滿桌的美味佳肴,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他愁眉苦臉,唉聲嘆氣,整個人顯得焦躁不安。
“銀水啊,你慌什么?”錢方年慢條斯理地夾了一塊魚翅,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著。
“葉陽那小子,蹦q不了幾天了。”他咽下魚翅,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茅臺,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和不屑。
“趙先生,我不是不相信您,可……可葉陽那小子,真的不好對付啊!”何江河苦著臉說道。
“樂龍栽了,他請來的那些所謂的高手,也全都栽了。現在在海州,誰還敢惹他?”
“而且,他給陳家的期限……眼看著就要到了,我……”何江河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頓了頓,補充道:“趙先生,不瞞您說,這些天我連覺都睡不著,就怕……”
錢方年打斷了何江河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銀水,你要知道,非常時期,就得采取非常手段。我已經安排好了,保證讓葉陽有來無回!”
他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爸,趙伯伯,你們在說什么呢?什么葉陽?”何蓉一直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疑惑地問道。
“小孩子家家的,別管這些。”何江河瞪了何蓉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
“小妮啊,你跟錢翔的婚事,我原則上不反對。”錢方年轉移了話題,笑瞇瞇地看著何蓉。
“不過,這事兒還得等錢翔回來再說。他最近比較忙,過幾天才能回來。”
“錢翔真是青年才俊,年紀輕輕就如此有為,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何江河不失時機地拍了一記馬屁。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錢方年得意地笑了笑,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
“我兒子可不像某些人,只會打打殺殺,逞匹夫之勇。這樣的人,路走不長。”他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語氣中充滿了對葉陽的鄙夷和輕蔑。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突如其來,打破了餐廳內的和諧氣氛。
一名保鏢的身體,如同破布袋一般,從外面飛了進來,重重地砸在餐桌上。
盤子、碗、酒杯……碎了一地,湯汁菜肴濺得到處都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錢方年猛地站起身來,臉色鐵青,怒聲喝道。
他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咔咔”作響,仿佛隨時都會碎裂。
“我。”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餐廳。
何江河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感覺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
葉陽!
他怎么會來這里?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門口,身體微微顫抖。
只見葉陽緩步走了進來,目光冷冽,神情淡漠。
他的身后,跟著葉瀾,正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餐廳里的狼藉。
“楚……葉陽?你怎么會在這里?”何江河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顫抖和恐懼。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葉陽,仿佛看到了鬼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