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歡迎?”葉陽走到餐桌旁,拉開一張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來。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殘羹剩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錢方年,看來你這漢奸的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你……你說什么?漢奸?你血口噴人!”錢方年氣得渾身顫抖,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
他猛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按下了一個號碼,顯然是想叫人。
“葉瀾,餓了吧?吃吧。”葉陽卻視若無睹,轉頭對葉瀾說道,語氣輕松,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樣。
“好嘞!”葉瀾也不客氣,拿起筷子,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完全不把周圍的人放在眼里。
“……”何江河和何蓉父女倆,徹底傻眼了。
這……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葉威的女兒,怎么會跟葉陽在一起?還這么……這么放肆?
看著葉瀾狼吞虎咽的樣子,何江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丫頭,不會是餓死鬼投胎吧?“閉嘴!”
葉陽一聲低喝,打斷了錢方年的咆哮。
他緩緩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落在了錢方年的身上。
“錢方年,我給你面子,才坐下來好好跟你說話。別給臉不要臉!”
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仿佛在宣判一個人的命運。
錢方年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間竟不敢再語。
葉瀾也收斂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靜靜地站在葉陽身后。
“吃也吃飽了,鬧也鬧夠了。現在,咱們該談談正事了。”葉陽重新坐下,語氣緩和了一些。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錢方年的面前。
“看看吧,這是你兒子錢翔在銀月集團的‘杰作’。”
錢方年疑惑地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得鐵青。
照片上,錢翔鼻青臉腫,雙手被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顯然是被人打斷了。
“這……”錢方年握著照片的手微微顫抖,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葉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兒子跑到銀月集團尋釁滋事,打傷了保安,還揚要讓銀月集團在海州消失。”葉陽冷笑一聲,“你覺得,他會有什么好下場?”
“你……你血口噴人!”錢方年怒吼道,“我兒子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一定是你,是你陷害他!”
“陷害?錢方年,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葉陽輕蔑地一笑,“你兒子是什么貨色,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你現在看到的,就是他的尸體了!”
錢方年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知道葉陽不是在開玩笑。
以葉陽的手段,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錢翔,簡直易如反掌。
他強壓下心頭的恐懼,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葉陽豎起一根手指,“告訴我,當年是誰指使你,要殺我父親?”
“我……”錢方年的眼神閃爍,顯然是在猶豫。
“別想跟我耍花樣,錢方年。”葉陽的聲音陡然轉冷,“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不說實話,我不介意讓你和你兒子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不,不要!”錢方年驚恐地喊道,“我說,我說!”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緩緩地說道:“是……是玄靈制藥!”
“玄靈制藥?”葉陽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果然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