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管怎樣,姓葉的家伙算是個強勁的對手。我們必須齊心協力,全力以對,務必拿下他以振天香宗威名,我們容不下再一次失敗了,聽清楚了沒有!”
“是,謹尊掌教令!”
“那就好,現在正式議事,回頭大家配合行動!”
……
葉肖然來到天香宗時,山門處早已得到囑咐,沒有誰為難他。
但在進門步入殿前廣場時,掌教郝宇軒帶著一眾長老,以及大量天香宗好手嚴陣以待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葉肖然,上次你打殺天香宗不少門人,我們還沒找你算帳,你卻反面打上門來,這有點過分了吧?”
郝宇軒一邊說一邊暗中仔細打量他,竟一時迷惑起來。
葉肖然身上的氣息既像是玄武,又像是天武,含糊不清,很難看透徹。
照郝宇軒的經驗,他看不透的修士,只有一種可能,境界遠在他之上。
并且這類人,也可以釋放出較低境界模棱兩可的假像混淆視聽。
但,他認為葉肖然明顯不屬于這列,再天才的人,也得講基本邏輯,不可能提升得如此快的。
葉肖然不屑一笑,“天香宗不是一直在尋找我行蹤吧,現我主動過來了,你們不是更方便!”
郝宇軒面不改色道,“我們找你,不過當面化解雙方間的誤會而已,你可能想左了。”
“哦,最開始大家毫無瓜葛,你們卻要抓走我妹妹,這也是誤會?”
“那要怪唐敬豐,他出示玄武令提要求,你也知道,天香宗必須得維護天武令的信譽,這也是沒辦法事。”
“那還有什么好談的。對你們而,玄武令尊嚴不容侵犯,就我而,妹妹也是逆鱗,誰敢碰一下,就必須付出流血代價。我們之間,早已形成不死不休之勢!”
郝宇軒輕輕搖頭,“不,天下之事,無不可以談,只要找到合適的切入點就行。我們的誤會,到底還是由唐敬豐引起。他直接造成了你的麻煩,連間接給我們帶來麻煩,哎,玄武令怎么就落在這種人手中……”
葉肖然哂笑一聲,“這么說,你們還要感覺才行。這唐敬豐以后再也不會麻煩你了……”
“你是意思是……”郝宇軒目光一凝,“怪不得好些日子沒見到這家伙了。”
葉肖然自動忽略掉后一句,“沒什么意思。我現在只好奇,以前天香宗行事殺伐果斷,今天當面掌教卻聽了這么多廢話,怎么,改風格了?”
就在這時,廣場一邊角處,有個天香宗門人對著郝宇軒做出手勢。
接下來,郝宇軒語氣大變,“只是初逢葉公子這等修界奇才,見獵心喜,不免多聊了幾句而已,其實,我們的風格一直沒變!現在,大家就手頭上見真章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