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宗,主殿。
各大人物濟濟一堂,就沒有修為在玄武之下的。
而三長老魏敘這次已沒站在主位,在堂下恭候著指示,像以前他自己面前的手下一般。
因為掌教郝宇軒已然出面了。
“葉肖然這小子,是針對天香宗而來了。現在,各路消息瘋狂轉傳,且對本宗,并不是太看好啊,甚至有人說,他現在已是天武大能,天香宗可能逃不脫某日青楓宗的局面。”郝宇軒不威而威淡然說道。
“江湖傳,向來夸張附會。那幫貨色,有什么眼界?掌教放心,姓葉的家伙不來則罷,只要敢來,定叫他死無葬身之地!我天香宗高手如云,人才濟濟,豈是青楓宗之流可比的?”
“是啊,就算他是天武又怎樣?死在我天香宗手下天武還少了!再說,天武又哪里那容易成就的,這種傳多半就是他自己有意放出,臉上貼金,虛張聲勢而已!”
“我也贊同此說。掌教大人,你是不是過于慎重了,還特意將大伙叫來商議此事。區區一個葉肖然而已,隨便布置一下就隨手收拾掉!”
幾個長老紛紛嚷道。
郝宇軒輕輕搖頭,“話說如此,也不可大意。葉肖然是不是天武,現在還不好斷定,不管怎樣,都需謹慎為上。上次三長老不就在他手下吃了虧?”
孟千尋頓時滿臉通紅,“那次我固然辦事不力,不過姓葉的小子,確實也厲害得緊,甚至還有點邪門。當然,吃一塹,長一智,如再有機會,本座定不叫他占到便宜!掌教,我建議這回……”
一長老毫不客氣地打斷道:“老三你就得了,事情辦砸就得認,何必還要四處找補。要我說,你就是大意失荊州,你把姓葉的說得那么厲害,不會是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力吧。這心情能理解,但在共事的兄弟們面前,真的沒必要。”
旁邊眾人也開始附和揶揄,“老三,你這是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
其實,這種夸大對手遮掩自己失敗之事,在場上每一個人,都沒少做過。
孟千尋怒道:“胡說!我是這樣的人嗎!當日那事,換作你們任何一人,都未必做得更好。事實求是地承認對方的厲害很丟面子?我又沒說怕了他!”
“老三,”郝宇軒不能讓現場真吵起來,忙問道,“據你當時體會,那姓葉是何修為,有沒有可能是天武。”
“掌教,不早與你說了吧,葉肖然當是只是玄武,這還能看錯不成!不過他表現出來的,卻遠比通常概念中的玄武要厲害,所以才說他邪門。當然,現在他有沒有突破天武,就不好說了。”孟千尋既有點委屈,又有點不滿。
“哈哈,何必說得這么曲折,你干脆直接說他是天武算了!”一長老當即譏諷。
“別胡攪蠻纏,我只是表明那家伙實際戰力厲害,不然我當時親自帶上那么多人手,也沒占到便宜。”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而且,不止是沒點到便宜,而是吃了大虧吧?”
“你!……”
“別人都要打上門了,你們還有心思內訌,太不像話!”
眼見又要吵起來,郝宇軒當即一聲怒喝,全場頓時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