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四個字,忽然明白。血月試煉不是為了選出最強者,而是為了喚醒一個能與昆侖地脈共鳴的人。青丘血脈是引子,仙緣鏡是鑰匙,而勛章,是烙印。它標記了我,也激活了某種沉睡的東西——或許是從墨淵封印擎蒼那日起,就埋下的后手。
難怪影傀直撲地脈中樞。它不是來破壞的,是來“接引”的。它要打開通道,讓魔氣順著地脈蔓延。而我,恰好擋在節點上。
難怪仙緣鏡能在戰中進化出“戰局預判”。它不是突然變強,是被這方天地的危機逼出了深層能力。就像現在,它與勛章共鳴,不是偶然,是呼應。
我緩緩抬手,按在心口。
七萬年守棺,三日籌宴,兩夜血戰。我以為自己是在證明什么,可原來,我一直在被塑造。墨淵的課業、歷練、戰場、封印、蘇醒……每一步,都在把我推向這個時刻。
我不是為了成為英雄才戰斗。
我是為了守護昆侖而存在。
窗外風停,鏡光漸斂。我閉目靜坐,任那股熱意在體內流轉。它不再刺痛,反而像一條暖流,順著經脈游走,最終沉入丹田。
仙緣鏡安靜下來,貼在袖中,溫溫的。
我睜開眼,伸手去拿勛章。
指尖剛碰到金屬,它突然一震,一道微光從血月紋中射出,投在墻上。那光里,有地脈的脈絡,有昆侖虛的山勢,還有一點紅光——正在緩緩移動。
不是幻象。
是實時的。
那紅點,正從西崖往主殿方向移來。
我猛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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