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經理連連點頭:“謝謝二少,謝謝二少。”
眼睜睜看著陸意直接把金嗓子還有聶行風帶走……他最終還是沒敢報警,怕被牽連。
建筑工地,探照燈開得大亮。
這里的工人都被趕走了,外面站著陸意的保鏢,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起重機的機械臂上,高高的吊著一人。
金嗓子發絲凌亂的跪在陸意面前,臉是紅腫的,眼睛也是哭紅的,她嗓音沙啞,絕望的說道:“我真的不認識他,你放了他!”
美人兒哭的時候,也依然是美人兒。
陸意的傷口,在醫院簡單包扎之后,就又過來了。
他今天不弄死一個,他不姓陸!
“金小姐就是金小姐,人美心善,一萬年不變。只是,這種善心,怎么能隨便用呢?你看,你說不認識他,那我弄死他,跟你也沒關系吧?”
這是一個,無論怎么選,都要死的送命題!
金嗓子眼淚流得更兇,只是不停的說道:“你放了他,你放了他……”
聶行風被脫光了衣服,連最后內褲都沒穿,就這么高高的吊在半空中。
在他的腳下,是剛剛灌滿了水泥的……地基。
“宜真,你別求他!”
聶行風的聲音,遠遠的從頭頂上傳來。
跟夜風一起,送入耳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