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嗓子呆呆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聶行風,一瞬間哭得不成樣子,瘋了似的大叫:“你來干什么!你滾!你趕緊滾哪!”
現在的陸意,就是一個瘋子。
聶行風這個時候過來,一定會激怒陸意。
果然,她一念剛落,陸意瞅著他們二人笑了。
哪怕他受傷,也傷得很重,但他笑得很是滲人,笑意不達眼底,看著他們兩人,像是在看一場大戲似的,目中的狠意瞬間拉滿:“金小姐,原來,這就是你一直護著的那個野男人嗎?呵!長得也不怎么樣啊,這么一個大塊頭,空有體力,沒腦子,你說,你是怎么看上他的?他比我好嗎?還是,他在床上比我更厲害,能讓你為他舍身忘死?”
最后四個字出口,他伸出帶血的手,點向聶行風,“把他拉開。”
身邊保鏢撲上去,不顧金嗓子哭求,阻攔,直接把聶行風抓起來,兩條手臂扭在身后,抬腳在他膝彎重重一踹,迫著他跪在陸意面前。
見狀,酒店的經理更不敢上前阻攔,或者是報警,他哆哆嗦嗦的打了上司電話,讓上司來處理。
陸意瞥他一眼,沒理,只是伸出手指點點他,經理又出一身的汗,再不敢有任何小動作。
“放了他!他什么都沒做!我根本不認識他!你們放了他!”
金嗓子也被兩個保鏢拉住,根本沖不過去。
著急的她,拼命的想要把聶行風從這件事情里摘開,但聶行風卻是梗著脖子道,“宜真,別求他!他就是個混蛋,王八蛋!”
砰!
保鏢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聶行風偏過頭,嘴里吐了血,血中帶著兩顆牙齒。
金嗓子尖叫一聲,大哭。
陸意手傷著傷口,血往下滴落:“金宜真,你當我是傻子嗎?你不認識他,可他口口聲聲卻都是你,你就是個騷貨!野男人就那么讓你喜歡?喜歡到,為了他可以不要命的嗎?那這樣挺好,我就喜歡這樣的劇情。”
陸意真瘋了。
他呵呵一聲冷笑,看向酒店經理:“得了,本二少今夜心情不錯,就放你一馬,我帶人離開,你也不用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