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意愣了下,反應過來的時候,沖著蘇涼怒罵:“臭表子!你胡說八道什么?你跟我哥生氣,鬧別扭,憑什么要把我腿打斷?我做錯了什么?”
氣得不行,又生怕陸隨真把他腿打斷,陸意連忙又看向親哥,一臉討好的軟了語氣道:“哥,你別聽這個臭女人瞎說!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讓你打我,我可是你親弟弟啊,我要真斷了兩條腿,以后再也站不起來,那我還活個什么勁?”
蘇涼瞥了他一眼,心里壓著冷:“活不成就別活了。”
陸意不可置信的目光看過去,低吼道:“蘇涼,你是瘋了吧,你敢跟我這樣說話?”
蘇涼是死了一次,膽子也跟著肥了是吧!
敢跟他這樣說話,就不怕他弄死她?
“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有什么不敢的?陸二少本事大,手段狠,你要不然再殺我一次。”
蘇涼極是平靜的道。
人善被欺,馬善被騎,她只要一想到金嗓子被打成重傷,眼下還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口熱乎飯,她就心里難受。
金嗓子是為了她,才遭了陸意的毒打。
她咽不下這口氣。
“你果然是瘋了,我好好的殺你干什么?算了,反正你們都不待見我,我這就走。”
為了防止這雙腿真被親哥打斷,陸意扔下這句話后,迅速溜了。
“二公子都走了,大公子還留著做什么?”
蘇涼心情不好,臉色也不好,她轉身回去,男人伸手,撐住了她即將關閉的房門。
話里有著無奈:“阿涼,你先讓我進去,好嗎?”
“不好。”
她淡著臉色,“孤男寡女不適合同處一室。陸先生動不動上我家門,讓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在養野男人,這對我名譽不好,我男朋友要是知道了,也會不高興的。”
陸隨聽她前半句話,還沒覺得什么:行行行,野男人就野男人,只要肯讓他進門,怎么說都行,王八都行。
可后半句,她說她男朋友?
陸隨臉色微變,手上微微用了些力,低沉著聲音說道:“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交了男朋友?”
話里竟隱隱有些質問,蘇涼跟了他兩年多,也能聽出來,他這是不高興了。
但是,高不高興的,跟她有什么關系嗎?
既然不肯離開,蘇涼也不與他僵持,返身回去,踢掉鞋子,踩在屋里的地毯上,腳心傳來軟軟的感覺,也讓她很是糟糕的心情,又跟著好了一些。
“阿涼,有事可以說,別鬧小性子。原則外的事情,我不會由著你。”
房門關上,陸隨坐了過來,聽這意思,是在說教她。
蘇涼沉眸,心里壓著怒火,但還沒等她發作,陸隨又像是賠罪一般,剝了一只橙子給她:“抱歉,剛剛話重了些,但是你別生氣。我那樣說,也是被你氣著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會允許你再有別的男人。”
經過這些事情后,他依然這么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