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時間還早。
他讓戈易開車去射擊場,兩個小時的運動下來,他汗如雨下,總算把心里的怒意,全都發泄出來。
在射擊場洗了澡,又簡單吃了早餐,已經是上午快九點鐘了。
戈易打電話給高宇:“高特助,陸總現在要看跟謝家的合作方案,你抓緊時間發過來。”
高宇按著發疼的胃,黑著兩只眼圈,叫苦不迭:“戈大,你膽子大,身手好。你問問咱家老板,大早上的,誰惹他不痛快了,這么折騰?打工狗也是狗權啊,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么使。”
要死了。
他連早飯都沒吃,硬著頭皮出來趕工,眼都花了。
戈易鎮靜的說:“陸總在射擊場,已經打了兩個小時。高特助,死和尚不死貧道這事,你挺會,但下次不要了。”
他只是個司機,不該他知道的,他不多問。
高宇:!
得,還是抓緊時間吧:“再給我十分鐘,我把企劃書發過去。”
高宇速度還是快的。
十分鐘后,與謝氏合作房地產的企劃書,已經發了過來,戈易點開平板,拿給陸隨看。
陸隨換了身簡單的便裝,一夜未眠,但看起來精神不錯,至少此刻,他看起來格外冷靜。
“約一下老謝總,到馬場相見。”
陸隨說,“十點鐘,馬場不見人,跟謝家合作取消!”
他是主場,謝家有求于他,他哪怕說是把會面的地點,約在山尖尖上,謝瑞誠也會去。
戈易:!
就陸總這殺氣騰騰的模樣,瞎子也知道,這是生了怒。
但不知這份怒氣,從何而來。
十點鐘,謝瑞誠準時到達。
與謝知禮相比,謝瑞誠才是真正的老狐貍。
“謝先生今日精神不錯,老當益壯。”
陸隨臉上帶笑,見面便是客套的寒暄。
謝瑞誠也算是第一次跟陸隨正對面的打交道,心中是意外的,也是警惕的:“陸總說笑了。老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嘍!”
“謝先生才是說笑。年輕人雖然年輕,但不也有一句話說得好,嘴上沒毛,辦事不靠。謝先生雖然是老了點,不過,吃過的鹽,比我們喝過的水都多。”
陸隨似笑非笑的聊,話說得美滿,可仔細品,就覺得有點別的意味。
謝瑞誠也是老狐貍,爽快一笑:“年輕人好啊,年輕人蓬勃,有朝氣。做事敢沖,敢干。這也是我們不敢想的。”
兩人穿了騎馬裝,翻身上馬。
陸隨經常來,騎術精湛,能玩出花來。
謝瑞誠也玩過,但不精通,也就能提著韁繩,慢慢溜著走。
陸隨也不著急,指了指前方:“謝先生看到前面的那棵樹了嗎?以樹為終點,謝先生若贏了我,這次合作,我再讓謝氏公司一個點的利潤。”
一個點的利潤,聽起來不多,但資金龐大,這么一算,也是幾千萬的利潤。
謝瑞誠點點頭,也痛快:“那就開始吧!”
兩人跑馬,一前一后,輸贏結果很明顯。
老年人不是年輕人的對手。
“抱歉,我贏了。”
陸隨說,視線往后看一眼,“謝少呢?這么大的合同,謝少沒有在。”
謝瑞誠:……
忽然就懂了,這是沖著自己兒子來的。
謝氏的企劃書,剛要拿出來,又改了主意:“陸總今日約我來馬場,是有深意的吧?有什么事,陸總直說無防。我猜一下,是不是跟知禮有關?”
“管好你的兒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