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沒有客氣,“手長了,是可以剁掉的。謝氏要想好好發展,別打不該有的心思。”
馬鞭甩出,陸隨再次打馬而去。
謝瑞誠臉色難看,氣得夠嗆:好好好,你們之間的矛盾,你直接找家長是吧!
當場打電話問謝知禮怎么回事。
謝知禮問明了前因后果,知道是因為蘇涼的事,惹了陸隨不高興。
“爸,您別管了。這事是我跟隨總之間的事情,與您無關。”
謝瑞誠握著手機:“與我無關?那我現在是干什么?我這把年紀了,想省心都不行,還要被一個小輩子當面指著鼻子罵,我不要臉的嗎?謝知禮,我給你說清楚,你與那姓蘇的女人,給我馬上斷了關系,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孽子!
不該有的兒女情長,壞他大事。
“爸,這事我來處理,馬場等我,我很快到。”
謝知禮道,他正在召開公司早會,這個電話一到,早會直接解散,謝知禮起身,雙手向前,按在會議桌上,銳利的視線掃過公司眾人,“各位為公司做事,我都看在眼里,都會記得各位的。但如果有誰心思不在公司,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拿了手機,大步出門,剛到樓下,宋頤在等他。
見到人,宋頤揚唇笑起:“謝少心情不好,去哪兒,帶我一個?”
謝知禮頭也不回:“宋小姐有這閑心,不如好好管管自己的事。李家已經備了聘禮去提親,宋小姐做為準新娘,不該在家里迎接嗎?”
嘀嘀兩聲,車鎖打開,謝知禮拉門進去,宋頤以最快的速度,拉開副駕駛也坐進去。
“下車!”
謝知禮冷著臉說,“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能有什么不客氣?”
宋頤直接系了安全帶,“我是有事找謝少,謝少給我個機會。我哥這些年,做的事情也不少,路子也不清白,聽說里面也有謝少的份。謝少難道就真不想知道,為什么蘇涼突然找你嗎?”
是。
原本蘇涼那般決絕的與他劃清界限,似乎永遠都不會有交際了。
但突然一場約飯,讓他幾乎已經死掉的心,瞬間又活了過來。
他也想知道為什么。
謝知禮抿唇,車子開了出去,一路開往馬場方向。
“說說吧,到底什么事?”
謝知禮問,宋頤輕笑一聲,目光中有著必勝的拿捏之意,“蘇涼是個一根筋的蠢貨,可架不住有人疼,有人寵。陸隨中了她的毒,她無論什么樣,他都是當成寶的哄。這份哄,讓我嫉妒,讓我眼紅,就不信謝少不嫉妒,不眼紅。”
他們兩個,一個求而不得,一個愛而不得,同病相憐,都是可憐人。
“吱”的一聲,車子靠邊停下,謝知禮沉聲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慣性讓宋頤身體前撲,她伸手按向控制臺,慢悠悠回頭:“蘇婭到底怎么死的,你心中有數。一個懷了孩子,卻連孩子是誰的種,都搞不清的女人,就是個爛貨。你謝少咽不下這口氣,對蘇婭由愛轉恨,找人害死了她,這事……也不是不可能。”
謝知禮握緊方向盤,目光沉得很:“宋小姐,人長了嘴,可不僅僅只是用來說話的。你也要考慮,她吃飯的時候,是不是還能品出許多味道。嘴大不招人喜,嘴碎,更惹人煩。宋小姐胡說八道,也該有個度。”
他在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