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去書房談事情,樓下女人們玩麻將,一時之間,瞧著倒也平和。
“陸總今天來,是聽說什么風聲了?”
曾明遠沒有藏著掖著,開口便是問詢。
書房不小,有專門的會客室,曾明遠沖了茶,分他一杯。今年的新茶,聞起來香味濃郁,口感也綿潤,很不錯。
陸隨喝了一口,便放下:“是有事跟曾總說說。李家老爺子可能要動了,我記得,早年前他對你有提點之恩。到時候,曾總要站哪邊?”
打開天窗說亮話,男人間的對話,有時候就這么簡單。
曾明遠點了煙,坐了下來,說道:“提點之恩,肯定不能忘。但你我的交情,也讓我做不出背叛的事。實話跟你說,曾家最近也不安寧,我有些分身乏術。最大的可能,我站中立,兩不相幫。”
又給陸隨遞煙,陸隨盯著他看,擺手:“不了,阿涼管得緊,身上有煙味,她不喜歡。”
曾明遠失笑:“你倒真是甘心被個女人束縛?”
陸隨也笑:“男人掙錢為了什么?老婆孩子熱炕頭,人生大事,不外如此。若不然,掙再多的錢,沒個女人哄著,這輩子,也是白活。”
“我以為,男人開疆辟土,才是大志向。”曾明遠接話。
男人,總有一個英雄夢。
“時代不同了,志向也會變。我陸隨什么都有,錢,權,勢,要什么有什么。而女人,是能讓我心底最軟的存在。阿涼就是這個女人,我如何能不疼她?她在外面受了委屈,惹了麻煩,我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依靠,我得管。”
陸隨說。
李勝和不是神,做不到只手遮天。
曾明遠點點頭:“這倒也是。不過,你跟宋家的關系,也僵得很了吧。如果宋頤真嫁李策,宋李兩家聯手,打壓陸氏。你這壓力,怕是也不會輕了。”
“要做什么,只管來。李策就是個廢物,爪子毒,可有勇無謀,剁了就行。宋家官圈商圈都混,鬧得狠了,宋敬云職位不保,他不會輕易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