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能說,也敢說,蘇涼臉皮薄,一下就紅了耳朵尖尖,江太太眼尖,又看到了,更加打趣著說:“瞧瞧,我們家阿涼還臉紅了呢。來來來,不說了。先進來歇會,然后再考慮去哪兒吃大餐。”
陸隨自然不肯讓自己的女人受欺負。
伸手摟了蘇涼細腰,問江太太:“江總呢?你過來打牌,這天馬上要黑了,他不來接你?”
江家的那點破爛事,陸隨早就心知肚明。
可他偏是挑著這個時候問江太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存了心,要讓江太太閉嘴。
省得她再胡說,惹得阿涼臉紅。
“陸總大駕光臨,也不能站在院子里說話,先進屋吧。”曾太太打起精神招呼著,算是替江太太解了圍。
江太太瞥了嘴,故意落在最后,小聲跟金嗓子道:“這陸總還是個記仇……這是怪我欺負阿涼了呢!”
金嗓子輕笑,嗓音軟軟的:“江太太,陸總這樣護著阿涼,這是好事。”
是好事。
蘇涼跟她們玩得好,她身后又有陸隨,以后萬一有點什么事求上門,那也是很方便的。
江太太一想,就明白了這個道理,當下心中的那點氣,也跟著煙消云散了。
金嗓子抿唇:這豪門太太的關系,說緊密,也緊密得很,可說翻臉,也是很快的。
“阿涼,你剛剛沒在,宜真可是輸了好多呢。現在你來了,我牌癮又上來,你再陪我們玩兩把?到了七點鐘,我們就散。”
江太太說著,又拉著蘇涼入圍。
蘇涼其實不想打這個麻將,不過,江太太的面子,也不能隨便駁,看了陸隨一眼,陸隨沖她笑笑,她也就去了。
也就在這時,曾明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