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個男人么?
他能玩,她也能玩!
果斷跟曾太太說:“玲玉啊,男人偷腥是正常,不就是那點子皮肉生意?總不能動搖咱的大房根本不是……剛巧,我這兩天認識了幾個小哥哥,回頭介紹給你。活好,技術好,保證讓你玩得開心,欲罷不能。”
金嗓子震驚:哦!真要玩得這么花嗎?
“好了,你也別勸了。男人偷腥這種事,我也不是沒準備,但就是覺得惡心。恩愛這么多的夫妻,原來都是假的。”曾太太悵然說著,話題跟著沉悶下來。
桌上嘩啦啦的麻將繼續打著,但三人麻將終歸是沒什么意思。
“不玩了……”
江太太將牌一推,轉眼看到院子里進了車,她連忙道,“是阿涼來了。玲玉,我們出去迎迎。她來得最晚,這得受罰。晚上我們要吃頓好的,得讓她請。”
蘇涼下了車,金嗓子近距離看她。
衣服換了高領的,全身都顯得媚,眼波更是水汪汪,連唇都帶著微微的腫。
哦!
這一看,就是剛剛才被男人滋潤過的模樣。
她頓時心知肚明,又與江太太打個眼色,江太太笑呵呵看著下車的陸隨,打趣著:“還是阿涼有福氣,能得陸總親自護送,這果然是人比花更嬌,陸總盯著這般緊,是生怕這朵嬌花跟著我們打牌學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