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血的酒瓶,沖著他的胯下,又狠狠扎了過去。
慘叫聲驟起的同時,李策大張著嘴巴,將腰背弓成了煮熟的蝦子。
雙手捂著襠部,腳步踉蹌后退。
有什么東西,順著他的指縫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盛夏的尾巴,也是很熱的。
在這個燥動的夜色下,誰也不會穿得太厚……李策只穿了一條底褲,外加一條白色的速干褲。
他主打一個風姿無兩,出盡風頭。
可他沒料到,他會遇到凌燕!
凌燕出手過狠,鮮血不止染紅了他的襠部,也讓他整條白褲,都染上了血色。
“完了,出事了。快,送醫院啊!”
趙虎白了臉,在突然的寂靜聲中猛的大吼著……現場瞬間又亂作一團!
眾人都在忙活著,趙虎躲到一邊,哆哆嗦嗦給陸隨打電話:“隨哥,你說今晚會出事,你沒說會說這么大的事啊……”
他真是,服了!
凌燕這一下扎得狠,李策可能徹底廢了。
陸隨的聲音平靜而隨和,像是從天邊遠遠的傳來,甚至還帶著微微的笑意:“哦!死了嗎?”
“沒,還活著。就是,看起來不太好,那女人出手太狠,可能把人干廢了。”趙虎說著自己的看法,額上冷汗直冒。
陸隨興致不高,“死不了就行。”
電話掛了,然后他心情不錯。
他早說過了,別動他的女人,可有人偏偏不聽啊,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清貴出塵的男人,臉上有著笑意,只是那笑意,根本不入眼底。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外面救護車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響徹整個春城。
他脫了睡衣,光著身子鉆進了被子里,摸索著抱了女人那柔軟的身體。
嘆一聲:造孽啊!
看著,摸著,吃不著。
這一次,她傷得太狠,他打算讓她休養三個月。
可,這會兒就已經后悔了。
這才剛剛過一個月,什么時候是個頭?
陸隨想到明天還要去馬場,也不再鬧她,伸手摟在她的胸前,然后埋頭輕嗅片刻,抱著她,漸然入睡。
漆黑的夜色掩蓋了所有細微的動靜。
蘇涼慢慢的睜開眼,眼底,都是冰冷的寒。
馬場負責人還記得蘇涼,上次就因為這位小姐,陸總差點把馬場掀了,這次……一定要好好招待才是!
騎馬裝穿上,紅色嬌艷,烈烈如火,像是古代的俠女活到了現代,真正的讓人驚艷,又心生向往!
“怎么這樣看我?不好看嗎?”蘇涼嬌俏的說,當著眼前這許多人,聲音軟軟的跟陸隨嬌嗔。
陸隨不動聲色挪開眼,按了按自己亂跳的心臟,挑眉道:“好看,我的女人,天下第一好看。”
宋頤也換好了騎馬裝,然后牽著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出來,走到陸隨身邊,撒嬌的說道:“隨哥,她是你的女人,那我呢?”
不巧,剛剛的話,她聽得真真的。
男人一左一右,站著絕色雙嬌。
一個嬌媚,是他放在心尖尖的女人。
一個成熟,是他將要訂婚的女人。
宋司宴騎馬過來,目光掃過三人,打趣道:“新歡舊愛,要不要賽一場?”
“哥!你別胡說!”宋頤不愛聽這四個字!
不過一個玩物而已,有什么資格,稱新歡舊愛?
別侮辱了這幾個字。
“好啊!”蘇涼懶洋洋的回答,傷這一場,她似乎看透了很多事情。
骨子里少了一抹嫵媚,卻多了一抹狠勁,看著宋頤說:“大小姐要是輸了,就把陸總讓給我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