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會騎馬,且馬技相當不錯。
馬場那邊進了幾匹俊馬,邀請他去玩,陸隨收了邀請,便看向蘇涼:“一起去?”
蘇涼想想自己的身體,再想想上次去馬場落下的后遺癥,默默的搖了搖頭:“不了,我玩不好。”
“有我在,怕什么?”
陸隨俯身看她,離她也極近。
這個距離,他一張臉幾乎能直接懟在她的眼前,她甚至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那般鴉黑,挺翹……她還有心思數一下。
看看到底是單數,還是雙數。
“怎么就不了?有我在,會護著你的。”男人輕笑說,視線落在她的胸前,再往下移,落在了她的腿間,“已經一個月了,天氣都要轉涼,你再不出去動動,便入了秋。”
哦!
馬上要入秋了啊!
蘇涼這才回神,然后想想,也的確有很久沒有出去走走了。
整天呆在空調房,骨頭都懶了,走不了幾步路。
“行,那就去吧!”
她打起精神說,男人低頭,在她額上親吻一記,“乖!”
她傷這一次,瘦了很多。
小產加重傷,體質也下降了不少。
晚上吃過飯,出去散步的時候,她才剛走沒多遠,便氣喘吁吁走不動了,陸隨無奈,回身又扶著她:“行嗎?要不要休息會?”
大病初愈,她感覺自己像是死了一回。
可小產的事情,她依然不想告訴陸隨。
搖搖頭:“沒事,我再堅持一下。”
一圈走下來,八百多米,她休了四次,陸隨看在眼里,記在心上。
夜色爬上城市的街頭,酒吧里的人群,再次瘋狂的扭動身體,盡情釋放著白日里所有不曾表露的另一面。
人都有兩面性,白日是斯文的白領,禁欲的上位者,夜晚……便全部都是性的奴隸。
這些人瘋狂,不計代價。
有人約,便上。
男男女女,皆是如此。
甚至有人當場就開葷。
衣領大開的時候,男人上下其手,所有的一切放縱,沒有底線。
李策看上了一個漂亮的小妞,這小妞長得好看,露著半截嫩白的腰肢,在舞池中瘋狂扭動著身軀,惹得無數男人眼神看著,又嗷嗷叫著,如同餓狼一樣。
“看上了?”
趙虎在他旁邊坐著,笑笑說道,“外地過來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手里不缺錢花,放得開,也玩得猛。你要真看上了,我給你把人叫來。”
杯中的酒喝干,趙虎有種拉皮條的感覺。
哦!
他這酒吧……好像干的也不是太正經的生意。
李策酒意上頭,呵了聲說道:“再烈的小妞,到了小爺的懷里,還不是得乖乖聽話?”
嘖!
放眼整個春城,但凡他李策看上的姑娘,哪個能跑得了?
搖晃著身體過去,一把扣了小姑娘的腰往懷里摟:“美女,跳得挺好啊,跟哥哥跳唄!哥哥保你爽了又爽,讓你要了還想要,嗯?哥哥大的很呢,保持能撐死你。”
嘴里說著不干不凈的話,已經低頭去親吻小姑娘的脖子,凌燕熱舞的興趣被打斷,臉色一沉,甩手打在他的臉上:“你有病?有病去看醫生!別打擾姑奶奶的興致!”
下頭的男人見多了,像這樣不學無術,開口閉口就是葷段子的玩意……她見一個打一個!
這一記耳光打得重,當場,李策的臉被打歪。
趙虎震驚的站起身,臺上的音樂也跟著停了下來,李策深吸一口氣,反應過來之后,劈手抓住凌燕的頭發,把她狠命的拖著走。
拖到吧臺前,將她整個人重重砸過去。
凌燕悶哼,一瞬間被砸得頭暈眼花,但她反應極快,順手抓了吧臺上一只酒瓶,照著李策的腦袋砸下去,當場給他見了血。
如此還不算,凌燕也是個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