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只是覺得,那位蘇小姐,太可憐了。
陸隨走進病房的時候,蘇涼正睡得迷迷糊糊。陸隨把輪椅扔開,躺到了病床上,身上的氣息,驚醒了睡得迷糊的女人。
他摟著她的腰,親了一記。
“你干什么去了?”
蘇涼問,她才剛睡不過一會兒,眼圈也有些紅。
陸隨假裝沒看到她眼睛的紅腫,只是覺得她這樣軟乎乎的樣子,也勾得他越發的心軟。
“公司里有點事,去處理了一下。”
她‘嗯’了聲,也沒問什么事,又說道,“你腿傷也沒好,怎么去的?”
“走著去。”
陸隨再次親她一記,“擔心我?”
然后大手伸到衣里,摸到她柔軟的小腹:“餓了沒?”
她從前的小腹,是平坦的,是柔軟的。
而他也獨愛她的胸,更喜歡她的乖巧,柔順。
可這會兒探手進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的不安與躲避。
或許,她懷孕的事情,并不打算讓他知道。
“是有些餓了。”
蘇涼說,把他的手拿開,然后想了想,“我還是想吃小米粥,養胃。”
“光吃這些不行。你身體弱,還要再吃些別的。”
男人起身,愛憐的又親吻她一記,便起身去廚房做粥。
他腿不好,也不會站太久。
但蘇涼這次并沒有提醒他。
薄被下面,她左手一直死死的攥著一張紙,幾乎要揉碎。
她的孩子,沒了啊!
在她那么期待著他的降生,甚至是打算要離職生下他,然后一個人把他養大的時候……他就那么沒了。
讓她傷心,也更難過。
住院的日子,從來就是枯燥又乏味的。
但再怎么樣,身體也要慢慢養。
一周的時間終于過去,陸隨出院了,第十天的時候,蘇涼也出院了。
出院這天,天氣晴好,陽光熱烈,陸隨親自來接她,進門便抱緊她,給了她一記長長的熱吻。
吻得她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推開他,蘇涼小臉紅樸樸的:“公司事忙,你怎么來了?”
陸隨心情好:“我的女人出院,我怎么能不來接?”
“誰是你的女人了。”蘇涼哼聲,推開他,“一沒有召告天下,二也沒什么名份……咱倆,最多就是炮友關系。”
呵!
這女人,也是真敢說!
不過,炮嘛,打長遠一些還是可以的。
陸隨體諒她這次受傷夠久,也不跟她一般見識,把人抱起來往外走:“牙尖嘴利,也就這個時候能逞逞強了。”
她驚呼:“我能自己走的,你放開我好不好?”
說話間,兩人出去的時候,門外站了裴淑媛。
裴淑媛臉色不好,她是專門來找蘇涼,這會兒眼看陸隨又跟她牽扯不清,她臉色就更沉:“簡直不知廉恥。大白天的就跟男人鬧騰,這好人家的女兒,誰能做出這種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