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額頭冒了冷汗。
這年頭,打工人想要混個出路,容易嗎?
他沒向著誰,他就是,忠于自己的小錢錢。
但這話不好說,只好不語。
陸隨長得好看,冷下臉的時候,五官越發的深邃冷峻。
哪怕是眼下斷了一條腿,可也依然帶著滿身的冷勁,氣場也挺壓人的。
“說說吧,謝知禮接她離開,去了酒店?”陸隨接著問,高宇只得答道,“蘇小姐去了酒店,謝少就回去了,不過后來又出了些事情,謝少再返回之后,整夜未曾離開。”
陸隨的眸光更沉,像是夏夜暴雨的時候,那烏云壓境,盡數的都壓進了他的眼底。
水杯放在床頭柜上,他冷笑一聲:“長本事了……”
一場車禍,他舍了命救她,她不陪著他也就算了,還有心情跟別的男人出去開酒店?
是他慣的。
翅膀硬了,想要獨自飛了。
卻是從沒想過,他既然能捧她起飛九宵,也能讓她跌入谷底。
“陸總,其實蘇小姐她昨晚上……”高宇趕緊想要再解釋,陸隨卻已經不想再聽,語氣冷漠,“我之前吩咐你的事,做了嗎?既然謝少這么閑,那就讓他忙起來吧!”
高宇:……
他似乎說錯話了,但陸總又聽不進他的解釋,他是不是給蘇小姐找麻煩了?
“已經在安排了。”高宇說,“很快就會見效。”
陸隨垂了眸,不再語,像是要靠著床休息一會兒。
高宇見狀,輕手輕腳的退下去,也沒敢問早飯要吃什么了……這樣子,怕是不餓吧?
算了,老板難伺候。
……
酒店,蘇涼這一覺,到上午九點才醒,醒來的時候覺得頭疼欲裂。
到現在為止,她都覺得,昨天的一切,都像是場夢!
夢里,她差點死了,還被人上門恐嚇。
“這一覺,睡成了小懶豬。怎么樣,好點了嗎?”
謝知禮從沙發上起身,平日筆挺的西裝帶著褶皺,頭發也顯亂,整個人瞧起來有點慵懶,更有種接地氣的勁頭。
蘇涼驚訝:“你這一晚,還真沒走啊!就睡沙發了?”
謝知禮瞧了她一眼:“嗯,沒走。你睡不安穩,我也心不安。又是出事,又是恐嚇的,也是嚇壞了吧。”
蘇涼想想,也的確是這樣,不好意思說道:“那住酒店的錢,跟買東西的錢,我回頭轉給你。”
謝知禮再次撇她一眼:“小涼,你知道的,我不差那點錢。”
意思是不要。
“可是……”
蘇涼還想再說什么,謝知禮起身接電話,蘇涼只好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接電話的時候,謝知禮也沒避著她,蘇涼聽到他只快速的應了幾聲之后,便說道:“小涼,我有事先走,你一個人行嗎?不行的話,我讓人來陪你。”
“不用,我可以的。”
蘇涼連忙說道,“我已經打擾你太多了,謝先生,你有事就去忙,我可以的。”
也不知道陸隨醒了沒有,她想去趟醫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