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頤眼底的歡喜僵住,陸隨的問話像是一記耳光,重重甩到她的臉上。
打得她頭暈腦脹,惡心欲吐。
甚至,她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小丑一樣,蹦q得最歡,卻也,難看得最很。
可偏偏,她還什么都不能表現出來。
不能讓他覺得,她小氣,她心嫉,甚至不能讓他看到她眼底的憤怒以及扭曲!
她飛快的低頭,但很快又清醒的意識到,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不管如何,男人都不喜歡女人爭風吃醋的,她的格局,得大。
“蘇秘書傷得不重,聽說你一直護著她,她很感激你,從醫院醒來后,剛巧謝知禮找她,她就匆匆離開了。”
宋頤溫婉的說,假裝沒看到他眼底越來越重的冷色。
一邊的小桌上,拿了溫水,又用勺子,細心的一點一點喂給他喝,“隨哥,你傷勢重,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醫生說,你這也就是仗著年輕了,要不然,這點傷是能要了命的。”
喂的水是蜂蜜水,能補充糖份,緩解饑餓。
喂水的人,也是溫溫柔柔,端莊大方,知性又優雅。
兩人離得近,偏頭的時候,陸隨甚至能看到她臉上細細的絨毛,也能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淺淺的呼吸聲。
他目光中沒有任何波動,視線垂了下來,慢慢的喝著蜂蜜水,喝了兩勺,便不想喝了,躺下休息。
宋頤知他不喜甜,也沒強求。
把碗放到一邊,扶著他慢慢躺下,
不知過了多久,陸隨像是睡著了,她叫了兩聲,陸隨呼吸平穩,沒有動靜。
宋頤轉身出去,高宇拿了電腦筆記本過來,要替她值白班,宋頤說道:“行,這一晚上,我也的確累了,那我先回去休息,晚上再過來。”
要走的時候,又像是挺隨意的問起:“蘇秘書呢?這么久了,也沒見她回來。”
高宇頓了頓:“她身上有傷,去休息了吧!”
宋頤笑一下:“那是謝知禮把她接走了吧?這兩人倒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個未娶一個未嫁……謝知禮家境也不差,要是攻勢再猛一些的話,這兩人沒準就成了。”
高宇知道這話不好接,便沒接這話,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輕聲說道:“宋小姐,你自己開車,還是有司機送你?”
“我自己開車。”
“那好,宋小姐注意安全。”
等得宋頤離開,高宇走進病房,抬頭的時候,便嚇了一跳。
陸隨半瞇著眼睛,自己靠坐在床頭,正看著他。
高宇想想,剛剛他跟宋頤說的話,怕是陸隨也都聽到了。
“陸總,早飯想吃什么?”
電腦放在桌上,高宇走過去問。
既是陪床,但也不能耽誤了工作,他拿著電腦,也是打算要處理一些事情。
“她在哪兒?”
陸隨淡淡的問,剛剛喝了兩口蜂蜜水,嗓子沒那么啞了,但他不喜甜,那種甜水喝下去后,現在的嗓子似乎癢乎乎的,更難受了。
高宇倒了杯白開水遞過去,陸隨伸手接著。
他抱著蘇涼跳車的時候,胳膊也是有擦傷的,尤其肘部,最是厲害。
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神色淡然的聽著高宇匯報:“昨天您急救的時候,夫人來了,并打了蘇小姐。您也知道夫人的手段,當時那種情況,我不敢讓她獨自住清園,便給了現金,讓她住酒店了。”
這與宋頤說的不同。
陸隨冷哼:“你倒是向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