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皮越來越沉,又疼又倦。
可秦星兒偏不讓他睡覺,她用手一變,幻化出來似曾相識的情景。
只不過將里面的人全都對調。
她也要讓安陽一天“學習”上個24小時。
經受比她更長時間的辱罵,到時候再讓他寫兩萬字的反省與檢討。
安陽好不容易盼到天亮,不都說鬼魂最怕清晨的第一縷光嗎?
怎么秦星兒還在?
他眼中的絕望比深不見底的深淵還要深邃。
他想用電話求救,可他的手機早已經被秦星兒收走了。
走不掉、逃不了,他現在就好像砧板上的魚,靜等著秦星兒的報復。
這種清醒的瀕死感,比凌遲還要讓安陽痛苦。
“我要讓你深處無盡的暗黑。”說罷,秦星兒挖掉了他的雙眼,“關一輩子小黑屋吧。”
秦魁、紀翡相互攙扶,不住地抹眼淚。
如今看著這一切,又仿佛重走了女兒受折磨的心路,痛得幾乎暈厥過去。
蘇月冷貼心地吩咐仆人給他們煮了安神提氣的湯。
“嗡嗡嗡”
秦魁的手機震動起來,他將情緒強壓下去:“喂?請問你是?”
“秦魁教授,我是云城警局的,之前接到過您的報警電話。
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安陽的犯罪證據,可以實施抓捕!”
秦魁激動地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真的?警官,他現在就在蘇家別墅,我們在一起。”
他憤憤瞥了一眼:“您放心,我們會看住他的。”
安陽聽到被捕的消息,不驚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