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橘子汁,臉上露出了一抹標志性的、充滿了銅臭味的笑容。
“足夠了。”
“將軍,既然皇帝不給咱們糧,那咱們就自己去‘拿’。”
“拿?去哪拿?搶劫大晉嗎?”絡腮胡問道。
“搶多沒技術含量。”
江鼎搖了搖頭,走到地圖前,手中的棍子越過大乾的中原腹地,直接點在了富庶的江南——也就是大乾的糧倉。
“大乾雖然北邊窮,但南邊富啊。江南的官倉里,可是堆滿了陳米,都快發霉了也沒人吃。那些貪官污吏,正愁沒地方銷贓呢。”
“可是”李牧之皺眉,“江南是大乾的腹地,隔著幾千里。而且朝廷嚴禁糧食北運,咱們怎么拿?”
“這就得靠咱們的老朋友了。”
江鼎轉身,看向帳外。
“算算日子,那位逍遙王爺的第二批車隊,應該快到了吧?”
一個時辰后,北涼迎賓館。
大楚的逍遙王熊依,正穿著一件編號為“天字六號”的北涼雪絨披風,滿臉紅光地坐在火鍋前。
這一趟生意,讓他賺翻了。
第一批的一萬件“暖身甲”運回大楚,剛一上市就被搶購一空。那些怕冷的文官、貴族,為了搶一件背心,甚至愿意出五十兩銀子的高價。而那一百件限量版的“雪絨披風”,更是被炒到了千兩黃金的天價,成了大楚皇室和頂級門閥的身份象征。
“江參軍!我的財神爺!”
熊依一見江鼎進來,立馬起身,親熱得像是見到了親爹,“這次本王可是把家底都搬來了!糧食、鐵礦、布匹,你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那個‘雪絨’和‘暖身甲’能足量供應!”
江鼎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笑臉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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