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這個名字讓陳建國愣了一下,紅星村有個江春他倒是認識啊,就是昨天在建材鋪碰到的那個。
但這個大春估計不是他,畢竟也有有頭有臉的人介紹的,怎么可能是那個窮小子呢?
可看錢德貴的表情不像開玩笑,陳建國把疑惑憋在心里沒敢問。
“還有,這人背景不簡單,縣里好幾個領導都認識他,你們可別得罪了。”
錢德貴臨走前又補了一句,陳建國更懵了,一個農村打獵的,能有什么背景。
等錢德貴走后,陳大富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明天你親自去,帶上好煙好酒,還有兩百塊錢,務必要把這條線搭上。”
陳建國點頭答應。
第二天一早,陳建國開著飯店的三輪車,裝了兩箱茅臺,四條中華煙,還有一些糕點。
這些東西加起來值四百多塊,陳大富昨晚一宿沒睡,就怕兒子辦砸了。
紅星村離縣城二十里地,陳建國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正好碰到村民出工。
他隨便拉了個人問大春家在哪,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番。
“大春?哦!一定是他了,村西頭,那兩間最破的房就是了。”
他順著人指的方向往前找,還真看見了兩間土坯房,院墻就幾根樹枝胡亂插著。
三輪車停門口,他下來敲門,林秀秀出來開的。
“找誰啊?”
“找大春,談點買賣。”
陳建國順道打量林秀秀,這女人倒是水靈,要是能讓自己占點便宜,那可就好了。
“他一早進山了,得晌午才回來。”
林秀秀聽是生意上的事,臉色才松了點。
進山了?
陳建國心里有譜了,看來錢德貴說的沒錯,江春確實是干打獵這行當的。
“那我等等他。”
陳建國說著就往院里邁步,卻被林秀秀伸手攔了。
“外頭等著吧,家里不方便。”
陳建國吃了閉門羹,只好杵在門口候著,心里把這個大春罵了個底朝天。
而江春,這會兒正蹲山里頭,今天沒帶槍,怕太扎眼,省得往后惹麻煩。
他找了個背人的地方,把家伙什放下,開始搗鼓陷阱。
撿了些樹枝,三兩下功夫,地上就有了個機關。
看著糙,里頭門道不少,繩套松緊、引線怎么擱,哪一步都得穩當。
江春當年在部隊,埋陷阱是常有的事,這點活計手到擒來。
轉悠一圈,沒一袋煙工夫,三個陷阱全搞定了,一個套兔子,一個逮野雞,還有個專門收拾黃鼠狼的。
他往四周隨手撒上點玉米粒,使勁捏實泥巴,最后靠樹根那歪著瞇了會兒。
山里沒什么雜音,只剩下風刮樹葉,距離近點兒的鳥偶爾叫兩聲,他人也逐漸迷糊。
不知好久,幾句說話聲鉆進耳朵,把他吵醒了。
“老李,你說這山頭真有野貨不?”
“騙你干嘛?老王上回就在這逮了頭野豬,五十塊直接賣了。”
“哎,你看,那邊啥玩意?是有人放的套子吧,還真逮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