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擺手,“去你的。少跟我貧嘴,東西收拾收拾,好回去休息了。”
說著,老太太就牽著周洛檸要走。
何聞野撿起落在地上的袋子,眼瞧著周洛檸就要這樣跟著老太太走,下意識的喊人,“嫂子。”
這一聲嫂子,倒是把兩位都給喊住了。
老太太的心又跳了下,扭頭看向何聞野。
空氣凝結,透著幾分詭異的尷尬。
這個稱呼放在親嘴之后,多少有點不太合適。
周洛檸吸了口涼氣,對老太太說:“奶奶,我送您回去休息。也不是何聞野帶我出去鬼混,我就是嘴巴想吃東西,又不知道想吃什么,他就帶我去美食城自己選。”
“這一來一去,就耽誤了那么長時間。其實我倒是沒事,明天不用早起上班,何聞野會累一點。”
這算是幫何聞野說話了,雖然并不是很情愿。
顯得最后那個吻,也是她愿意的。
兩人當下的狀態,很有年輕小夫妻那味。
老太太想說點什么,又覺得這種時候再說那些話,也沒什么意義。
有些人就是越說越反骨,倒不如就不管。
更何況,周洛檸也已經跟她透過底了,老太太拍拍周洛檸的手,說:“那行吧。你們回去,我還要再走走。你要是嫌聞野煩,就搬過來我這邊睡,我們這邊清凈些。”
“好。您也早點睡,夜里溫度低,您別著涼了。”
何聞野隨口附和了兩句。
老太太嫌他煩,拍了他一下,說:“趕快走。檸檸懷著孩子,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再叫我看到一次,我把你趕出去。”
老太太不管他們,自顧自的走掉了。
兩人對視一眼,周洛檸扭頭就走,步伐飛快,脫離這種尷尬的境地。
這個吻,并沒有盡興。
弄得何聞野夜里沒睡好,第二天起來,精神就不太好。讓管家把牛奶換成了咖啡。
周洛檸沒起來,就沒跟著一起去餐廳吃早飯。
正好桉桉也睡懶覺。
餐廳里,就譚韶蓉和何聞野兩母子。
何彰這一趟出差,得月底才回來,元旦還是要一家人聚餐,不能缺席。
管家端上咖啡,譚韶蓉讓管家去問問老爺子和老太太,平日里二老也這么早起來,今天遲遲不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管家出去。
譚韶蓉提起了陳若妤的事兒,把昨天在警局里的事兒簡單說了下,“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了。索性周洛檸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沒事,仔細說起來,我們家也是對不起她。”
“人總有一時糊涂的時候,就再給她個改過的機會。”
何聞野抿了一口黑咖,沒放奶也沒放糖,苦味很濃,他略微皺了下眉,說:“我不認為這件事是陳若妤干的。”
“我也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她昨天那個情緒,不像是假的。”
何聞野:“有情緒很正常,但不是有情緒就一定是她做的。不過,她應該知道幕后黑手是誰,但她不愿意說出來,就自愿去頂罪了。”
譚韶蓉瞥了眼他皺起的眉心,“昨晚沒睡好?”
“看資料看的有點晚。”
“你跟周洛檸凌晨一點才回來,你什么時候看的資料?”
何聞野面不改色地說:“回來以后看的。”
譚韶蓉笑說:“那真是辛苦你了。”
何聞野:“別撤案,這件案子一定要查到底。”
喝完咖啡,何聞野也沒什么胃口吃早餐,總覺得夜里那一頓還沒消化完。
“我先去醫院,早上有個手術。”
譚韶蓉看他一點沒吃,給他拿了三明治,“帶去吃。今天你好幾臺手術,別影響了工作。”
何聞野拿了三明治就走了。
正好譚韶蓉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陳炎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