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姐倆看似是在爭入坑時間早晚定奪誰是正牌女友,誰是小三小四,可實際上是在爭誰頭頂戴的綠帽數量更多,簡直笑死個人!
而且
誰說倦倦只認識我們三個人了?
把我們叫過來,只能說明我們三個人得到了倦倦的認可,并不能代表倦倦在外面沒找其他女人。
至少那個宋祖爾就很不對勁,最早跟倦倦傳緋聞的就是她!而且這段時間隔三差五就出來蹭倦倦熱度!
如果是假的,倦倦怕是早就重拳出擊了,何必拖這么久都不出聲回復?
于是她借此機會將心中一直存在的八卦疑問說了出來。
“如果可以的話,倦倦你能告訴我們.除我們之外,你還認識哪些女孩子嗎?”
“額這個的話可能不太好說,因為有些人不太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
沈倦絕大多數時候都能在她們面前保持坦誠,但有些事情確實不方便透露。
畢竟做人不能太自我,他沒有權力替未到場的那些人做出決定,而且睡了多少個女人也不能成為他對外吹噓的資本。
那樣很low很沒品,他不太喜歡。
“那愿意透露身份的人有哪些呢?”周也的提問接踵而至。
因為突然遇到了身份未知的敵人,原本還互相看不順眼的三人在此刻前所未有地團結在了一起。
沈倦靈光乍現,他忽然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利用此事大做文章,畢竟每天看她們斗嘴也不是個事兒!
而且眾所周知,制造外敵可以暫時促進內部團結一致對外,緩和內部矛盾,這是人類最常使用的伎倆。
所以他認真醞釀了許久,并組織了一會兒語后,才給出了精心設計出來的答復:“不如你們問,我來回答,這種方式怎么樣?”
“好啊好啊!”田溪薇點頭如搗蒜。
“我覺得可以!”周也喜笑顏開。
“感覺很好玩!”程蕭愛玩游戲。
沈倦笑了笑,“那就開始吧。”
“宋祖爾?”程蕭率先提問。
“她確實是。”
“靠!我就知道這個掃標志有問題!”田溪薇當即就罵罵咧咧了起來,因為沈倦和宋祖爾的cp粉很勾八賤,從來不敢正面對抗,只喜歡背地里搞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所以連帶著讓她恨上了宋祖爾本人。
“人家可是初代倦女郎呢!”周也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
程蕭:“那為什么沒把她喊過來呢?”
為什么?當然是因為對她沒感情啊!
不過都說要給三人制造假想敵了,自然不會這么老實地說出真實答案,于是
“我問了,但她沒時間。”
“這個該死的臭表子!”田溪薇對宋祖爾的厭惡程度進一步加深,竟然敢拒絕沈倦,這條小幕購是怎么敢的啊啊啊啊!!!
“你好不容易有一周假期她都不愿意來陪你,感覺她也沒有那么喜歡你誒!”周也輕飄飄地來了一句。
“我不喜歡她。”程蕭心直口快。
沈倦感覺自己嘴角快要壓不住了,趕緊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復刻楊陽扶額苦笑的經典表情,真是拿你們沒有辦法.
辛苦你了牢宋,我不會忘記你的。
緊接著田溪薇又說出了另一位倦女郎的名字。
“楊蜜?”
沈倦想都沒想就回答道:“這百分之百是假的。”
盡管現階段的楊蜜對她們三人來說絕對是大boss級別的人物,但老蜜在七點華娛各種趕片場軋戲很辛苦的,還是沒必要麻煩人家過來跑龍套了。
身為粉絲,理應體貼心疼偶像。
“那古力娜札?”周也又問。
“額這個可以有。”沈倦想了想,覺得這位姐跟楊蜜差不多,都屬于那種愿意將愛意大大方方展示出來不怕外人私下議論的類型,于是在心中對她說了聲抱歉后,決定讓這位“追月亮姐”派上用場。
“什么叫可以有?”程蕭皺眉。
“可以有的意思就是.”
“所以說她正在追你咯?”程蕭搶答,眉飛色舞的樣子好似獲得了答題比賽的冠軍。
“真聰明!”沈倦稱贊。
“哇哦,連古力娜札這種級別的大美女都忍不住倒追,wuli倦倦男神的魅力可真大啊!”周也酸溜溜地說道。
沈倦沖她嘿嘿一笑,“是挺大的,不然也追不到你們不是嗎?”
田溪薇替她做出了答復:“喂!你什么時候追我了?明明是我追的你好嗎?”
“我也是。”周也立馬出聲附和。
程蕭當即陷入了頭腦風暴,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確實判斷不出到底是誰追的誰,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水到渠成后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嗎?難道還要等到對方表白才能算正式確立關系?
但為了隊形整齊對沈倦形成連擊壓制效果,還是回了句,“我可以是。”
沈倦樂了,“什么叫我可以是?”
程蕭語氣變得篤定,“我覺得我是。”
“那另一個西疆人呢?”
田溪薇又想到了前段時間因為跟沈倦合作mv,而沒少上熱搜刷臉,并且因為雙濃顏同框顏值養眼獲得了大批顏狗cp粉入駐的頂流迪麗熱芭。
“迪麗熱芭?我跟她沒關系,不熟。”
沈倦老老實實地給出了回答,但沒想到這樣的反應在另外三人眼中卻成為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賊心虛體現。
明明在花絮里表現得那么熟絡親密,怕人家著涼還給人家披衣服,結果現在反而裝不熟了是吧?
呵呵,避嫌也不是這么避的,這分明就是不愿意暴露人家的身份!
你小子別太愛!
(遠在魔都休息的迪麗熱芭突然打了個噴嚏,然后趕緊跑去加衣服,而且還邊走邊說:“感冒很麻煩,我可不能感冒.”)
緊接著,幾人又扳著手指頭念出了一大堆女星名字,像什么張天曖周雨彤李依桐陳嘟靈祝緒丹啥的
到最后更是直接開啟了廣撒網的戰術,甚至連70后60后女星的名字都叫出來不少,硬是把沈倦都整無語了。
“這雖然是我的坦白局,但還是請你們對我放尊重一點,不要把那些年紀大到能做我媽的女人名字念出來行么?”他嘆了口氣。
“可圈子里確實有些老阿姨就愛吃比自己小一二十歲的小鮮肉嘛”
“你覺得我會讓她們吃到?”
剛好服務員這會兒端著熱氣騰騰的餐廳招牌菜登場了,香氣勾動著食欲,令饑腸轆轆的幾人眼饞不已。
“事已至此,還是別說了,先干飯吧。”
吃完中飯,等外面的風雪稍微平息了一些后,幾人整裝待發后再次踏上了征途。
先后游覽打卡了莊嚴肅穆的頭大佛以及藝術氣息濃厚的札幌藝術之森,其實也就是集野外美術館、手工藝品工房、玻璃制品工房和音樂會館等各式各樣的藝術設施為一體的都市公園。
然后回到市區,乘坐纜車登上了被稱為“戀人的圣地”,同時也被媒體評為霓虹新三大夜景地之一的藻巖山山頂,找了處四下無人的地方俯瞰札幌夕陽西下的夜間風情,享受獨屬于北海道冰天雪地的浪漫氛圍。
“真美啊!”周也愣愣地注視著遠處的晨昏線,情不自禁地發出感嘆。
日出前和日落后的短暫時分,整個世界都被浸染成純凈的靛藍,這是一天之中最美的時刻。
日夜交匯,晨昏消融在天地的界限,溫柔的藍把一切擁入懷中,庸常生活被點滴浪漫填滿。
程蕭和田溪薇也逐漸沉浸在這如夢似幻般的美景里,只覺得一整天的疲勞和忙碌在此刻都得到了凈化。
冷風吹過,周圍的一切都很安靜。
然后就聽到沈倦在旁邊輕聲科普:
“日落后的二十分鐘被稱為藍調時刻,這是一天中最美的時刻,當太陽在地平線下負四度到負六度之間,整個世界都會被染成神秘的藍色,而在北歐冬季四小時的天亮時間里,據說全是藍調時刻。”
“所以如果你趕不上凌晨五點的太陽,也許可以看看傍晚六點的夕陽,它們都一樣美麗。”
“我們不是在看日落嗎?怎么突然聊起日出?”田溪薇有些壞氣氛地問了句。
周也和程蕭也都將視線投了過來,然后口里看到沈倦瞇著眼睛無聲地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雖然沒人可以回到過去,但我們可以從現在開始。”
他手里拿著一個金色的心形鎖,認真地發出了邀請:
“這是我剛剛在山頂的小店里買的愛情荷包鎖,上面寫下了我們四個人名字的英文縮寫,所以小田小也蕭蕭,你們可以陪我一起把這個荷包鎖掛在那邊的欄桿上,然后一起把那個鐘敲響嗎?”
周也看向沈倦手指的方向,輕聲問道:“那是什么鐘啊?好多人在那拍照打卡,感覺很有名的樣子。”
“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幸福之鐘。”沈倦微笑著解釋道。
“哇哦!幸福之鐘!”周也嘿嘿一笑,緊緊抱住了沈倦的左手,這里是距離沈倦心臟最近的位置,“那肯定要去打卡啊!”
“可他們好像都是兩人一起誒”
“我們為什么非要和別人一樣?”
“有道理,那算我一個!”程蕭也笑嘻嘻地加入隊伍,抱住了沈倦的另一只胳膊。
“那小田你呢?”
注視著沈倦那雙真摯澄澈令人說不出狠話的眼睛,田溪薇雖然有種嘴硬說自己可以留在外面給他們拍照祝他們三個百年好合白頭偕老的沖動,但最后還是遵從自己的內心,通過自己的方式將心意袒露了出來。
“來都來了,還能不去?”
周也嗤笑出聲:“切!還以為多有骨氣呢,搞半天原來是個口是心非的傲嬌啊!”
田溪薇瞬間炸毛:“你說誰是傲嬌?”
程蕭忍俊不禁地插了一刀:“反正說的不是我,也不是倦倦,更不是她自己。”
“也狗!蕭狗!倦狗!你們全是狗!”
田溪薇自認為人處世大方得體,有仇當場就報,從不背后蛐蛐別人說人壞話,說她是傲嬌純粹是侮辱她剛正不阿的人格!
“好,我們都是狗,現在滿意了,可以過來排隊了嗎?我最喜歡的薇薇狗。”
“最喜歡什么的也太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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