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伴隨著深冬暖陽透過窗簾的縫隙將房間再次點亮,沈倦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恬靜睡顏,微笑著將手放在了規模可觀的前置裝甲上來回強調著重點。
睡眼惺忪的程蕭本還有些迷糊,但被沈倦這么一捉弄,一股難以形容的舒爽電流游遍四肢百骸,立馬就精神抖擻了起來。
“別亂摸,癢死啦”
她下意識抱住了沈倦,試圖依靠距離的縮近,從而減少沈倦狗爪的發揮空間。
只可惜守得住正面,守不住背面,沈倦又將爪子放在她的身后開始輕撫游離。
察覺自己體溫上升,臉色也愈發紅潤起來的程蕭頓感不妙,覺得再任沈倦這么胡作非為下去,這大清早的怕是又忍不住給他一次,于是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澡了”之后就悶頭沖進了浴室。
“為什么這么害羞呢?”看著落荒而逃的裸衣程蕭,沈倦忍不住笑著感嘆道。
然后翻身下馬,從床上跳了下來。
因為今天的計劃是去札幌郊外,所以不能在酒店床上耽誤太多時間,以免影響到后續行程的推進。
恰在此時,里屋的兩人也開門走了出來,然后異口同聲地來了句:“哇哦!”
田溪薇早已習慣了沈倦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于是毫不在意地用調侃的語氣打趣道:“一覺醒來就能看到你發福利,果然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你可真是內娛男菩薩啊!”
當然害羞的情緒肯定還是有的,只不過沒有身旁這位這么嚴重.或者說做作。
只見周也正害羞地雙手捂臉,但指間縫隙極大,以一副掩耳盜鈴的姿態欣賞著沈倦這具通過舉鐵精心雕琢過的美好軀體。
田溪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語地吐槽道:“有必要這么裝模作樣嗎?又不是沒見過沒體驗過,至于像現在這樣掩耳盜鈴?”
周也不甘示弱地直接瞪了回去,“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臉皮厚?”
“放你馬屁!”
“出口成藏!”
田溪薇一臉不屑:“至少我不像你這樣裝模作樣矯揉造作,綠茶真惡心!”
周也表情管理輕微崩壞:“倦倦碰上你這頭母老虎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這說明沈倦要花光八輩子所有的運氣才能在這輩子遇上我!和某人這個無關緊要自己送上門的賠錢貨肯定是不一樣的。”
“真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姐姐,你能說出這種話足以說明你根本不喜歡倦倦!還什么花光八輩子所有運氣才能遇上你呵呵,如果你真的愛他,就不可能愿意讓他受這么大的委屈!”
“舔狗不得house!”
“對倦倦好就是舔狗?我看你真是魔怔入腦了!建議少在網上看那些抽象文學。”
“所以呢?說這么多不還是為了掩飾自己身為舔狗的事實?”
“你難道就不是舔狗啦?昨晚那么舔的.我覺得是雙方的問題.虧你說得出口!真的笑死我了哈哈哈!能說出這種話的人還好意思倒打一耙說別人是舔狗?做人不要太雙標!”
“我這是喜歡,我這是愛!”
“我難道就不是愛了?蕭蕭難道就不是愛了?只準你喜歡倦倦,不準別人愛上他?”
“我這輩子最恨拉幫結伙的綠茶舔狗!”
“我這輩子最煩自以為是的超雄太妹!”
“誰太妹了!你全家都是太妹!”
“你全家都是綠茶!”
盡管兩人吵得火熱,但彼此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及昨晚分房后發生的事情。
因為確實有點羞于啟齒。
她倆昨晚全都沒有著急閉眼睡覺,而是心有靈犀地裝出一副自己還不困的模樣,心情極度復雜地偷聽著從隔壁傳來的動靜。
所以可以這么說,沈倦和程蕭什么時候收工睡覺,她們就什么時候閉眼。
只可惜程蕭設身處地思考了一會兒后,知道周也田溪薇大概率會趴在門口聽墻角,所以在球場對抗期間全程都很克制,只有到實在憋不住的時候才會叫出聲來,然后立馬臉色羞紅地用雙手捂住嘴巴。
結果這幅擔驚受怕、不敢出聲的姿態反倒激起了沈倦的曼巴精神,強行提升了對抗頻率和對抗力度。
這一擊,貫穿星辰!
就這樣在吵吵鬧鬧打成一片的氛圍中,眾人迎來了北海道燃冬之旅的day2。
沈倦今天打算前往札幌郊區的真駒內鲆傲暝埃歡hillofthebuddha也就是頭大佛的真容。
有兩種交通方式可供選擇。
但由于出租車的座位不好分配:
沈倦坐前排,她們怕是會在后排撕逼打架.反正小田和小也是這么說的,她倆相看兩厭說不了幾句話就會吵起來。
然后程蕭也稱自己不愿意坐她們中間,畢竟上一個被夾在中間的國家名為波蘭。
已經被瓜分了。
沈倦坐后排,那她們又都想擠到后排來了,沒人愿意脫離大部隊一個人坐前排。
明明是四個人的電影,為什么我不能有姓名?
合著你們幾個嗨皮的時候,還得讓一個人單獨在旁邊看著幫忙推皮鼓是吧?
所以最后還是被迫選擇了常規交通方式:先搭乘地鐵南北線到真駒內站,再換乘106路公交抵達陵園。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過后,成功抵達此行的目的地鲆傲暝啊
結果懷著激動興奮的心情一下車,暴風雪就撲面而來,頓感涼意滲人寒風刺骨。
不得不感嘆郊區那真是和市區完全不一樣的冷度,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體感溫度。
于是為了取暖,同時也是為了填飽沒吃早餐空空的肚子,四人直接冒著風雪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廳。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這里可以隔著玻璃欣賞到外面冰天雪地的純白美景。
“凍得我耳朵都沒有知覺了,感覺現在在發燙”周也雖然說是說的可憐兮兮的樣子,但笑得很起勁很燦爛,完全沒有因為極寒的惡劣天氣影響到她和沈倦一起出來游玩的好心情。
“今天風太大了,看來我們運氣不是很好。”沈倦正在低頭閱覽著餐廳菜單。
“你有特別想吃的東西?”田溪薇忽然出聲。
“沒有。”程蕭搖頭。
“那你湊這么近干嘛?都快把臉貼到他嘴巴上了,昨晚一直跟他do到凌晨三點多還不知足嗎?”田溪薇不爽地皺起眉頭。
這倆搶座位的速度太快了!
心機小綠茶坐沈倦對面,無腦大雷妹坐沈倦旁邊,只有她可憐巴巴地坐在距離沈倦最遠的斜對角位置上,看著她倆占得先機跟沈倦各種互動。
媽的!
飯都還沒吃,醋就已經吃飽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沈倦昨晚凌晨三點才睡?”程蕭不動聲色地收回不自覺前傾求貼貼的身體,然后心平氣和地適當給予反擊:“你該不會是在隔壁偷聽吧?”
田溪薇輕咳了一聲,“想多了,你叫春的聲音那么大,我很難聽不見。”
程蕭輕抿唇角,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那你聽到我們doi的聲音有沒有心癢?”
“完全沒有。”田溪薇口是心非。
程蕭見狀不禁捂嘴輕笑起來,“呵呵,我看是有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咯!”
“你放屁!”田溪薇還在嘴硬。
見身旁傳來的吵鬧聲有愈演愈烈之勢,沈倦抬起頭打量了一下三人的反應。
周也正往手心不斷哈熱氣捂耳朵,瞇著眼睛,一副吃瓜吃到爽的隔岸觀火模樣。
她巴不得這倆斗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讓她坐收漁翁之利,如果不是考慮到沈倦就坐在自己正對面,她怕是都想親自下場拱火了。
田溪薇正一臉不爽地瞪向程蕭,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大雷妹竟然也能展現出這般戰斗力,然后在心中將程蕭的危險評級默默上升了一個級別。
并暗自感嘆:能在娛樂圈混下去的果然沒有一個是傻白甜!
程蕭正眉眼含笑地看著田溪薇,我不爭不搶不代表我沒用,我不計較不代表我懦弱,我雖然沒那么多壞心眼,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天生好脾氣,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佛陀也有怒目之時,田老登你莫要欺人太甚!
看女人吵架真是人生一大幸事.沈倦嘴角微微揚起,而后開口詢問:“你們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嗎?”
話音剛落,幾乎是秒回:“我隨意,反正我沒吃過幾次霓虹菜,倦倦你幫我點吧!”
這下程蕭和田溪薇也停止了對線,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正沖沈倦盈然而笑的周也。
不是姐們有必要這么著急嗎?不知道的怕是還以為你擱這玩限時知識問答呢!
沈倦接著又看向身旁的程蕭田溪薇。
“那你們呢?”
程蕭靦腆一笑:“我也都行,我這個人不挑食,只要是你點的菜,什么都可以。”
周也嘻嘻→不嘻嘻:剛剛還在跟田溪薇唇槍舌戰,結果現在立馬就變成軟萌甜妹,出道愛豆的表情管理真有這么絲滑嗎?
田溪薇睜大雙眼:這家伙.舔技了得啊!平時怕是沒少吃倦狗的旺旺碎冰冰!
沈倦最后看向仍未給出答復的田溪薇:“小田呢?你也跟她們一樣都ok嗎?”
程蕭周也統一轉頭看向田溪薇,只見這個川渝暴龍型甜妹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個人可不像她們那樣隨便。”
余光注意到另外兩人由晴轉陰的表情變化,沈倦忍不住笑了,“那你想吃啥?”
“你想吃啥?”
“我?應該是這個湯咖喱套餐吧,得吃點熱的東西補充熱量。”沈倦指著菜單說。
“那我也要湯咖喱!”田溪薇笑得像個正向外界源源不斷散發熱量的小太陽。
“這不還是隨便嗎?”周也忍不住出聲吐槽。
“這哪是隨便了?我就是想跟倦倦吃一樣的東西難道也有錯嗎?你們別太恨!”田溪薇義正辭地據理反擊。
對于眼前這個打不過就加入的魔都女大,周也和程蕭無以對,只能在心中暗自吐槽這家伙沒根兒啦!
點完菜,便順其自然的進入到閑聊階段。
“倦倦啊,你最先認識我們中的哪個人?”田溪薇猶豫片刻后,直接問出了她們三人都很關注的問題。
在這一刻,就算是平時看田溪薇再不順眼的周也都忍不住在心中為她點贊撐腰。
沈倦思索片刻后,很平靜地給出了答復:“如果按照時間線來排序的話,那么大概是先認識小也,然后再是你,最后是蕭蕭,不過你們三個我都認識挺早的,前后差了沒多久。”
周也忍不住得意地輕哼起來:沒辦法,實力使然,在這場比賽中我已經贏太多了。
田溪薇心中暗道可惡,她才發現自己問了個很傻的問題:倦狗和這個綠茶婊是大學同學,我問這個問題不是自取其辱嗎?
程蕭倒是無所謂,甚至還有一些暗爽:雖然她確實是最晚加入進來的,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就一定得屈居人后。
而且照現在這發展局勢.倦倦這個花心大蘿卜明顯收不了心,這就意味著越早入坑戴的綠帽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