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將軍放心。”他說，“我會活著看到那一天。”

張遠山拱手告辭。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老臣已下令，北境斥候即刻加密巡查頻次。若有異動，第一時間上報。”

門合攏。

屋里只剩蕭玄一人。

他坐起身，打開暗格，取出銅盒，將地圖小心放入。

然后翻開《京畿異動錄》，寫下新的一條：

＞

張遠山獻《北境輿圖》，戰略基礎確立。斷龍嶺為首選伏擊地，火器部署方案啟動。北苑廢窯明日動工，工匠名單如下：李三、陳六、阿桂。

寫完，他合上冊子，鎖進抽屜。

起身走到墻角，拉開另一處暗格，取出青銅司南握在手中。

心念一動，系統界面浮現。

他選擇簽到。

光幕一閃：今日已簽到，無法重復。

但他沒有收回念頭。

他知道，特殊任務已經觸發。

果然，幾息之后，光幕變化。

初級煉器助手運行中

提示：硝石研磨不可過細，否則遇火即燃；攪拌需用木杵，忌用鐵器。

他記下。

這時，窗外又響了一聲竹哨。

兩短一長。

是緊急集合令的再次確認。

他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

夜風涌入。

遠處街口，一個披斗篷的身影匆匆走過，背藥箱，步伐急促。

目標方向仍是西市當鋪。

他關窗，回到案前，提筆在《京畿異動錄》補記：

＞

子時四刻，天機衛再報，魔教夜行客二次現身，赴西市據點。行動持續。

寫完，他將冊子鎖好。

站起身，解開外袍，露出內襯軟甲。腰間墨玉螭龍佩取下，放入匣中。

換上黑色勁裝，束緊腰帶。

他拿起青銅司南，握在手中。

不能出。

他還“病重”。

若此刻現身，前功盡棄。

他退回屋內，從暗格取出一只銅管，寫下新指令：

＞

天機衛第七隊，繼續監視西市當鋪，記錄所有出入人員相貌特征。若有攜帶密信者，立即繪形上報。不得靠近，不得交手。

封好銅管，他走到窗邊，輕輕推開。

將銅管放在窗臺外沿的磚石下。

這是與袁天罡約定的交接點。

做完一切，他回到榻上躺下，恢復青白臉色，呼吸放緩。

手指仍輕輕摩挲銀鎖。

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睜著。

盯著屋頂橫梁。

一根蛛絲垂下，在風中輕輕晃動。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根絲線。

絲線斷了。

一滴水珠從房梁滴落。

砸在桌角的地圖上。

暈開了斷龍嶺的一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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