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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六朝燕歌行 > 第51章

                第51章

                &#160;&#160;&#160;&#160;第四章

                &#160;&#160;&#160;&#160;故宅荒寺

                &#160;&#160;&#160;&#160;廖群玉醒來,只覺喉嚨又干又痛,腦中昏昏沉沉,費盡力氣才想起昨晚跟高衙內一幫人喝酒,最后喝得大醉。

                &#160;&#160;&#160;&#160;“老廖!廖叔!”高智商道:“起來了吧?我帶了幾壇酒……”

                &#160;&#160;&#160;&#160;聽到“酒”字,廖群玉差點兒吐出來,干啞著嗓子道:“免了免了!”

                &#160;&#160;&#160;&#160;“別啊。”高智商掀開帳篷,進來道:“我們一會兒上路去長安,老廖,你要不要一起走?”

                &#160;&#160;&#160;&#160;廖群玉趕緊道:“我回臨安。”

                &#160;&#160;&#160;&#160;“那正好。”高智商一擺手,劉詔和富安抱著幾壇酒進來,“這些酒是給我爹的。廖叔幫我帶回去。”

                &#160;&#160;&#160;&#160;“這個……”廖群玉有些為難,他來唐國是給主公辦事的,哪兒能帶著幾壇酒到處跑?

                &#160;&#160;&#160;&#160;“我讓劉詔跟你一路,”高智商大咧咧道:“出力的事,都交給他!”

                &#160;&#160;&#160;&#160;身邊多個耳目那還了得?廖群玉忙道:“不用不用,這點酒我帶上便是。”

                &#160;&#160;&#160;&#160;“那就勞煩廖叔了。等回臨安,我請你喝酒!”

                &#160;&#160;&#160;&#160;“嘔……”廖群玉酒意上涌,喉嚨一陣翻滾。

                &#160;&#160;&#160;&#160;天色剛亮,眾人便整理好行裝。石越親自帶著人陪同,一行人離開留仙坪,迤邐西行。

                &#160;&#160;&#160;&#160;那位少主仍未露面,石越不敢多問,只加倍留意,車前馬后地小心照應。

                &#160;&#160;&#160;&#160;他不知道,程氏商會的少主并不在車隊中,他天亮前就已經啟程,前往北面的山中。

                &#160;&#160;&#160;&#160;領路的是小廝羅令,他騎了一頭小毛驢走在前面,后面是袁天罡。袁老人沒有再打那面算命的旗幡,這會兒換了一件遮風的大氅,騎著一匹健馬,頂著風埋頭趕路。

                &#160;&#160;&#160;&#160;羅令并不知道幾人的身份,只是天不亮幾名客人便叫來掌柜,說是聽了白員外的故事,好奇心起,想去山里看看,掌柜對鄉間道路不熟,便打發他來領路。

                &#160;&#160;&#160;&#160;羅令騎在驢上,不時偷偷望向后面。最后面一匹高頭大馬,通體赤紅,神駿非凡。馬背上卻不止一人,而是一男一女共乘一騎。

                &#160;&#160;&#160;&#160;馬上的男子身形矯健,雖然不是十分引入注目的相貌,但氣宇不凡,尤其是那對眼睛,平常倒也罷了,一旦凝神注目,目光如有實質,盯在身上讓人大氣都不敢出。

                &#160;&#160;&#160;&#160;不過羅令偷看的不是那位男客,而是與他同乘的女子。那女子整個人都依偎在男客懷中,被他用大氅裹著,露出的面孔也戴著面紗。但在上馬時,羅令驚鴻一瞥看到她的面容,那種媚艷的風情韻致,讓他回想起來,心頭還狂跳不已。

                &#160;&#160;&#160;&#160;“那小廝又在偷看我了……”孫壽伏在主子懷里,嬌喘細細地說道。

                &#160;&#160;&#160;&#160;程宗揚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再故意搔首弄姿,賣弄風情,我就把你扔給蛇奴。讓她好好教訓教訓你。”

                &#160;&#160;&#160;&#160;孫壽顰眉道:“奴婢不是有意的,往后再也不敢了,求主子恕罪。”

                &#160;&#160;&#160;&#160;說實話,與其帶著孫壽出行,程宗揚寧肯帶上合德。趙小美人兒嬌柔軟嫩,讓人怎么都抱不夠。只不過白員外的傳說中總有狐仙,這一趟才專門帶上壽奴。

                &#160;&#160;&#160;&#160;山路多年來少有人行,到處枯草叢生,有些路段因為山洪和落石,變得難以通行,連領路的小廝都走得小心翼翼,程宗揚胯下的赤兔馬卻如履平地,走得輕松之極。

                &#160;&#160;&#160;&#160;程宗揚從鞍側的皮囊中取出一只蘋果,喂到赤兔馬嘴邊。這蘋果是在路上買的,又青又小,味道也極酸,但赤兔馬吃得開心,還高興得打了幾個響鼻。程宗揚拍了拍馬頸,心下有些得意,要不是有這些蘋果賄賂,這赤兔馬還真不一定愿意讓自己騎。別說,赤兔馬果然是名駒,即便在山間,仍然又快又穩,感覺比乘車還舒適。

                &#160;&#160;&#160;&#160;白員外的故居并不太遠,小半個時辰便即趕到。遠遠看去,院門已經塌了半邊,上面掛著一方掉漆的舊匾,寫的卻是“蘭若寺”。

                &#160;&#160;&#160;&#160;程宗揚與袁天罡對視一眼,嘀咕道:“倩女幽魂?”

                &#160;&#160;&#160;&#160;“不會是狐仙改女鬼了吧?”

                &#160;&#160;&#160;&#160;“進去看看。”

                &#160;&#160;&#160;&#160;羅令拴好驢子,過來道:“客官,這邊走。”

                &#160;&#160;&#160;&#160;程宗揚放開懷里的艷婢,跳下馬四處張望了一番。

                &#160;&#160;&#160;&#160;白員外的故居建在一處山梁上,位置算不得好,尤其是眼下的時節,北風呼嘯不絕,將院中幾棵槐樹都吹歪了,看上去就像一排伏地爬行的影子。

                &#160;&#160;&#160;&#160;院內更是殘破不堪,屋上瓦片掉落,露出半朽的椽子,如同一排排裸露的肋骨。透過破損的墻壁,能看到內墻上繪著佛門畫像,大都剝落得不成樣子,殘存下來的幾處,依稀能看出怒目金剛的痕跡。

                &#160;&#160;&#160;&#160;羅令道:“這些房子以前都是仆人的住所,后來改成僧舍。兩邊是筒子廊,再往里就是觀音殿。”

                &#160;&#160;&#160;&#160;“筒子廊?”袁天罡皺起眉頭,覺得有些耳熟。

                &#160;&#160;&#160;&#160;走廊上原本裝著柵欄般的木架,但如今同樣殘破無余,有的倒在院內,一碰就化為木渣,早已朽爛多年。

                &#160;&#160;&#160;&#160;院內鋪地的青磚大都已經碎裂,縫隙間長滿齊膝深的茅草。中間三間正房改成佛殿,由于背對著寒風,比起兩側的廂房,相對還要完整一些,至少殿門還保存下來。

                &#160;&#160;&#160;&#160;羅令推開虛掩的殿門,“這是觀音殿,供的觀音菩薩。”

                &#160;&#160;&#160;&#160;半朽的殿門發出“吱吱啞啞”的聲音,昏暗的光線下,一尊佛像出現在眾人眼前。那佛像盤膝而坐,雙手交迭在胸前,雖然落滿灰塵,仍能看出頭上戴著一頂垂滿瓔珞的寶冠,雙目低垂,寶相莊嚴。比起常見的觀音像,這尊佛像多了許多裝飾性的細節,尤為奇怪的是,佛像裸露的臉頰和手臂都被涂成綠色。

                &#160;&#160;&#160;&#160;孫壽打了個寒噤,臉色變得雪白。

                &#160;&#160;&#160;&#160;袁天罡自從踏入院內,眉頭就沒有松開,擰著眉頭道:“好奇怪……”

                &#160;&#160;&#160;&#160;程宗揚盯著那尊佛像,“這不是觀音。”

                &#160;&#160;&#160;&#160;羅令正趴在地上給佛像磕頭,聞愕然抬起頭。

                &#160;&#160;&#160;&#160;程宗揚瞇起眼睛道:“是度母。”

                &#160;&#160;&#160;&#160;袁天罡道:“番僧?”

                &#160;&#160;&#160;&#160;程宗揚點了點頭,“到后面看看。”

                &#160;&#160;&#160;&#160;內院同樣殘破,室內器具更是一概皆無。院側一角還挖了一口井,井側種著兩棵槐樹。

                &#160;&#160;&#160;&#160;不知為何,只看著井口,就讓人覺得陰風四起,說不出的壓抑。

                &#160;&#160;&#160;&#160;程宗揚沒有靠近,只遠遠看了兩眼,然后低頭看著孫壽。

                &#160;&#160;&#160;&#160;孫壽此時已經渾身戰栗,若不是被主人摟著,連站都站不住。她拼命縮在主人懷里,發出恐懼之極的嗚咽聲。

                &#160;&#160;&#160;&#160;羅令也不敢進院,解釋道:“這地方鬼氣森森的,鎮上人平常也不敢來。”

                &#160;&#160;&#160;&#160;眼看孫壽就要癱倒,程宗揚道:“走!”

                &#160;&#160;&#160;&#160;四人再無心探察,一窩蜂出了院子,牽了馬匹,匆忙離開。

                &#160;&#160;&#160;&#160;一直走出里許,程宗揚才呼了口氣,“傳恐怕有些是真的,這地方死過不少人……”他看著懷中的狐女,“是你的族人吧?”

                &#160;&#160;&#160;&#160;孫壽渾身劇顫,喉中發出狐泣般的悲鳴。

                &#160;&#160;&#160;&#160;袁天罡道:“那口井蹊蹺得緊。在山梁上打井,挖到山底也未必出水。”

                &#160;&#160;&#160;&#160;殿里供的度母……

                &#160;&#160;&#160;&#160;兩邊的筒子廊,多半是轉經廊,只不過經筒被破壞,只剩下架子……

                &#160;&#160;&#160;&#160;白員外、狐族、番僧……

                &#160;&#160;&#160;&#160;“留仙坪,留仙坪……怪不得不是遇仙坪,叫留仙坪。”程宗揚喃喃說著,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160;&#160;&#160;&#160;那些“狐仙”與白員外相遇,便被永遠留在了此地。而那位白員外,會不會真被番僧切片了?

                &#160;&#160;&#160;&#160;他心下暗忖,是不是索性耽誤幾日,把人調回來,將整個院子都挖了,看看里面究竟埋藏著什么秘密。只是這么大的院落全部挖開,三五個月都未必能夠干完,只怕誤了正事。

                &#160;&#160;&#160;&#160;正猶豫間,遠處山路上忽然出現了一群人,領頭的正是那個大主灶。

                &#160;&#160;&#160;&#160;程宗揚不動聲色地扯下兜帽,遮住面孔。

                &#160;&#160;&#160;&#160;雙方越行越近,周族眾人的目光幾乎都落在程宗揚身下的坐騎上,對赤兔馬的神駿艷羨不已。唯獨周飛直勾勾盯著自己懷里的艷婢,眼睛眨都不眨。

                &#160;&#160;&#160;&#160;干!程宗揚心頭火起,一把握住刀柄。

                &#160;&#160;&#160;&#160;忽然一聲慘叫,卻是那位大主灶馬失前蹄,不小心跌進一條雨水沖出的橫溝內。周族眾人慌忙去救,周飛如夢初醒,匆忙上前,雙方就此錯過。

                &#160;&#160;&#160;&#160;來回耽誤了一個時辰,等程宗揚追上車隊,已經是下午時分。憑借赤兔馬的腳力,原本用不了這么久,但為了照顧袁天罡,程宗揚只得收斂速度,沒敢縱馬狂奔。

                &#160;&#160;&#160;&#160;天寒地凍,騎馬也不是個輕松活。將袁天罡送到賈文和車上,又給他喂了些熱水,袁老頭才緩過勁來。

                &#160;&#160;&#160;&#160;這邊程宗揚講了自己探訪荒宅的經歷,商量要不要派兩名兄弟返回留仙坪,好盯住廖群玉和周飛等人,看他們到底在做什么勾當。

                &#160;&#160;&#160;&#160;賈文和只回了一句:“不用。”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160;&#160;&#160;&#160;程宗揚也是無奈,秦會之、班超這些謀士不在,身邊擅長陰謀詭計的唯有一個賈文和。可秦賈兩人的風格全然不同,秦會之策劃計謀,處處用心周密,解釋唯恐不夠周詳,總讓自己聽明白為止。賈文和卻是不問不說,即使問了,也只說怎么做,絲毫沒有傳道解惑的心思。

                &#160;&#160;&#160;&#160;這事兒鬧得……自己不問吧,心里堵得慌;問吧,又顯得自己沒智商。

                &#160;&#160;&#160;&#160;“行!你說不用就不用。”程宗揚只好安慰自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把賈文和當作謀士,就給老賈足夠的信任。

                &#160;&#160;&#160;&#160;傍晚,車隊抵達商州。石越已經安排好客棧,眾人歇息一晚,第二天一早繼續上路。為了盡快趕到長安,眾人出發極早,城門還未開啟,就驅車在城門內等候。

                &#160;&#160;&#160;&#160;誰知一直等了半個時辰,直到天色將亮,城門依然緊閉。城內晨鐘響起,本該開門的士卒卻不見蹤影。

                &#160;&#160;&#160;&#160;正當眾人等得心急,城頭傳來一陣號角聲,接著成群的士卒蜂擁而下。那些士卒絲毫沒有開啟城門的意思,反而簇擁著一名身著明光鎧的將領,大聲鼓噪著往城中奔去。

                &#160;&#160;&#160;&#160;程宗揚正在納悶,敖潤面色鐵青地狂奔過來,“不好了,程頭兒!那些軍士嘩變了!”

                &#160;&#160;&#160;&#160;“什么!”程宗揚大吃一驚,自己剛在漢國經歷過洛都之亂,怎么到唐國又撞上軍士嘩變?難道自己一路開掛,走到哪兒亂到哪兒?

                &#160;&#160;&#160;&#160;石越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莫慌莫慌!這些軍士只是索餉的——小的方才問過,朝廷新派來的金商都防御使昨晚剛到任,這幫士卒商量好了,要給他一個下馬威,約定今日一早三軍齊出,前去討餉——咱們正好趕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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