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還打算酒樓每月推出來的新品,在一個月后,在明家食肆更新。”明令宜說這話的時候笑盈盈地看著馮漱玉。
馮漱玉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在跟明令宜那有些狹促的目光對上后,她這才也跟著笑出來,“你學我?”
“哎呀,我這叫拾人牙慧。”明令宜說。
當初馮漱玉可是在售賣民間邸報的時候,設定了時限,前三日這些帶有皇上和京兆府府尹這些人的私印的邸報,只能通過購買書籍到一定的金額,然后通過流芳書肆贈送。而且,這段時間里,別的書肆,也沒有進購這些邸報的權力,將“壟斷”玩了個明白。
越是這樣的“稀罕物”,上京城的人越是趨之若鶩。
畢竟,在整個大燕王朝的境內,就屬上京城的人最“時髦”,追求的東西,時興的東西,都走在整個王朝的前沿。
只要明家酒樓推出來只會在明家酒樓售賣的新品,不難想象出來,到時候酒樓門庭若市的場景。
上京城的人怕是都想要來爭一爭這個頭一批品嘗上新品的人。
馮漱玉撫掌而笑,“這倒是不錯,畢竟日后你若只是將精力放在酒樓的話,食肆那邊即便是開著門,沒有新品維護,可能會漸漸流失客人。那價格呢?”
這一點明令宜也有想到,“既然是嘗新,想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那就需要按照酒樓的正價。而等到一個月之后,我便準備將這些從前的菜品,一律八折出售。”
馮漱玉思忖片刻,“那按照你這樣,想要每個月的流水足夠多,那你這酒樓可就需要不停推出新品來。否則,這些降價的菜品,利潤這方面是要被壓縮的。”
“沒錯,是這樣的。這是對酒樓的一次挑戰,若是能熬出頭,日后我相信,我們這一家明家酒樓,將會是整個上京城最有標志性的酒樓。”明令宜忍不住暢想,若是每月明家酒樓推出來的新品都能被食客們喜歡,而她們家的酒樓只有新品是最為昂貴,被“推陳”的菜品在迎來優惠后,會讓更多的尋常家庭咬咬牙,一個月也能來一次酒樓,勢必會成為整個上京城百姓心里“最上京”的酒樓。
不過,若是熬不出頭……
明令宜很快打住了自己的思路,這想法很危險,她可不愿意接著想下去。
馮漱玉見明令宜已經有自己的想法,“好,不過今日這消息一放出去,恐怕那邊的人也許會來找你麻煩。”
說到這里,馮漱玉又忍不住笑了笑,“我今日過來,其實是因為聽說了你前幾日在東市跟秦菱枝還有胡雨宛發生了爭執?搞了個什么公開的競價,最后,你居然還打敗了胡雨宛?哎呀,就是有點可惜,我當時沒有在現場,不然我是真想看看我從前那位小姑子究竟是什么臉色。”
從前每一次,都是她在胡雨宛手下吃暗虧,無論怎么辯解,看起來好似都是她的問題。
但是這一次,明令宜居然讓胡雨宛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丟了面子,還是憑著自己的本事贏了胡雨宛,讓對方丟了面子,她如何能感到不高興?
“她這段時日,在秦家的日子估計不會好過。”馮漱玉說,她再清楚不過像是胡家培養出來的幾個女兒想要加入高門后,需要時刻清醒,不能犯錯的行事作風。“不過……”馮漱玉話鋒一轉,她對胡雨宛的遭遇喜聞樂見,但她那前夫一家人,最是看中胡雨宛,畢竟后者是嫁進了懷化大將軍的府上做兒媳,也是這一輩胡家女兒里最有出息的。胡雨宛在明令宜這兒“受委屈”,如今又因為明令宜放出去了朱雀大街酒樓的消息,指不定胡家的人是要背地里做點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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